她四岁时,随父母移民从农场到了一处山沟沟里,修了新房子过起日子。
听起老人说她出生那年98年洪水滔天,老农场充当了泄洪地儿,一车车狗儿车拉着行李将人们带离生活几十年的老家,她爸爸也靠这活计总算不至于没口饭吃。
后来慢慢长大,轻嗅葡萄把孩童打,拜土地神喝结拜酒,煮河面浮起翻肚皮的大鱼,妈妈一句句追赶着她也褪去了稚气,开始在职场里佯装,撕破脸皮也大不了一句不干了。
活得肆意张扬,有时又卑躬屈膝生怕受了一点委屈给自己困在枷锁里,一寸寸都盯死在道德的棺材板上。
高中有一本书,山楂树xx,内容活色生香放在现在也是限制级的。她后来偶然重温时还依旧印象深刻,男男女女,保姆和奶孩子,青梅和竹马,婚内婚外。一朵朵小白花点缀在树上,红彤彤的果子含着苦涩坚硬难以下咽的核,一寸寸都是让牙口不好的人双手投降的利器。
触碰,抚摸,揉捏,细腻的描写让高中生还书时仍旧微低红脸,将小而厚的书压在最底下,甚至不敢去看图书管理人的眼色,几年几班您自个儿看吧。书中她喜欢的竹马不仅带她逃出了牢笼还带了她两个女儿去美国。不再是童年困苦艰难的他,产钳挤压下的脸也在韩国整容下变得和谐不再吓人。外貌和内在,她还是选择了现实,也是跟随自己的内心愿意去依靠那个童年的男孩大哥哥。
搁在现实她身上也有个哥哥,从小愿意陪她胡闹说煮死鱼就拿根棍子去捞鱼,早上不想上学还牵手带妹妹上学,红着脸的五六年级她也是喜欢过那个男孩,聪明沉稳又偏向她谁能无情?要是想要一个哥哥,大概就是他。
她喜欢过很多人,她自己却是不讨喜的,从小到大没收到过情书,连调戏良家妇男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现在。目前做的决定唯一一个就是为了某个狗男人放弃了另一方,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路上,整个精神世界都快崩塌。
他侄儿打暑假工工作很认真,每次总要喊一句琪姐,让她惊愕不已又有些好笑,她算哪门子姐,叫叔叔的媳妇好不啦!
这全然毫无新意的生活设置了关卡,她麻木着去做每一件事情,假装自己走在通关的路上,因为喜欢着心上人而不觉得苦闷。
某天她的独白。
wish you were gay!恨的牙痒痒,上辈子见你一定是做了穷凶极恶的事,你撑着伞从我门前走过,我先一步关上了院门,掩门而哭?又或者从未遇见过的未婚夫妻,因为你征战沙场十年未归?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躲着我。
总是鄙夷着闪避我的眼光,要真是浪荡的女子早把你魂儿都勾没了,勾勾手指头便迷得七荤八素,好吧,我放弃。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呸,只要肯努力,呸,放弃。
我要记住你的一切,拼凑起来的你才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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