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怎么画的,鞋料都被你画坏了,你看。”
可乐中感觉脸上被遮住了,一阵刺痛。
在第二次的袭击中,可乐中用手挡了一下,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原来是管理。刚刚拿着一大堆鞋料砸了过来。
管理想上前第三次袭击的时候,丁大海起身拉住了管理,“画坏了,你叫他赔就是了,不要用这个砸他啊。”
“管你他x的什么事啊,”管理不耐烦的说着,“不要多管闲事啊。”
可乐中看了看自己画的料说道“明明是你叫我这样画的,你现在还来赖我了。”
管理大声的呵斥着,“我什么时候叫你这样画的,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还想少几颗牙齿。”
可乐中本想站起来和管理理论的。丁大海拉住了可乐中说“好了,好了,做坏了返工就好了。”
管理看了看,大骂道“他x的,今天返工返不好,扣工资100元”。
可乐中强忍心中的怒火,把鞋料重新擦干净了再画。
“你昨天是不是和兰梅梅出去玩了,”
可乐中点了点头。
“难怪呢,上次跟你说了,管理喜欢兰梅梅,你和她在一起玩,管理肯定天天要找你事。”
可乐中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往兰梅梅那边看了看,兰梅梅低下了头。
这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兰梅梅也没有再找过可乐中,可乐中每次约兰梅梅,兰梅梅都说没空。
可乐中想着,也许兰梅梅不喜欢自己吧,或者是怕管理吧。因为可乐中知道有什么好的工序都会让兰梅梅做,如果去别的厂就不一定有这么轻松的工序,又能挣钱的活了。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春天也变成了秋天。可乐中终于成年了,同时也学会了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但是对兰梅梅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
“我今天刚刚满18周岁,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不行,晚上我要早点睡觉。”
可乐中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往洗手间走去。
可乐中用冰冷的水往自己脸上浇了浇,心想,在这个物质过份泛滥和情感过于复杂的情况下,权利和金钱才是对抗一切的动力。
回到工作岗位上。丁大海看着可乐中沮丧的表情,心里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和兰梅梅是没有结果的,她今天晚上要和管理一起吃饭。管理和她现在经常在一起吃饭的,你没有注意吗?”
可乐中怕丁大海看出自己的情绪。“她又和我没有关系,和谁吃饭都一样。”
丁大海看可乐中这么说,就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