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了,赶紧运行灵力,守住心神,否则一旦被魔音灌脑轻则迷失心智重则会丧命的!”祁师姐一声断喝把走神的云瑶思绪拉了回来,她来不及细想连忙按照祁师姐所说的做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她摒弃了杂念按照口诀运行灵气,灵台一阵清明。可是没有坚持多久,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箫声再一次钻进了云瑶的耳朵里。
听着听着,云瑶就好像疯魔了一般,一会哭,一会笑,也不知道到底沉浸在了一些什么情绪中。
来人似乎对云瑶特别“关照”,再看祁师姐和金玉,他们虽然双眼紧闭,面容惨白,但是看起来倒是抵挡住了那箫音,不至于像云瑶一样失心疯一般。
祁师姐其实知道云瑶现在被魔音所扰,奈何她现在仅能自保,要是来者愿意,其实她根本就是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更别说去帮云瑶了。
由此她也有些惊疑,他居然似乎是为了云师妹来的?云师妹和他究竟有过什么过节?
场中情势危及,那吹之人已经来到了石屋外面,却没有立刻进来,仍旧不紧不慢的吹奏着那忽而哀伤忽而欢快的乐曲,似乎是在欣赏屋内几人自顾不暇的样子。
祁师姐深觉受辱。她虽然实力不济但是极好强,来人这样做却无疑是在拿他们逗趣找乐子,心中又怒又急,气血翻涌,不由得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但脑中因为魔音而变得有些迷离不清的感觉却因为吐出了这口鲜血反而变得清醒了些。
“阁下为何而来?何不光明磊落的由正门拜访,却搞这鬼鬼祟祟的动作!”
随着祁师姐高声喝问,箫声戛然而止。云瑶神情一下子萎顿了下来,但是好像还没有清醒,愣愣的就那么瘫坐着。
“光明磊落?哈哈哈,那不是你们这些自诩正道之人的专利么?我可玩不来!况且,我大老远就吹通报了,怎么会是鬼鬼祟祟呢?这位美女道友,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胡乱冤枉人哦!”
若是云瑶现在是清醒的,她估计已经跳起来问候门外这人的祖宗了。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对自己三番五次纠缠不清的花有缺——穿越同胞李涵霄是也。
祁师姐被他吊儿郎当的腔调说得为之气结,偏生她听说过此人的名头,知道他不仅性情古怪而且修为高深莫测极不好惹,当下只得忍着怒火道,“阁下这时候来此处,恐怕违反了我们双方的协议吧?”
“我又没来杀人放火,何来违反一说?”花有缺嗤笑道。
“你那不知阁下来此意欲何为?”
金玉此时已经调匀了气息,惊疑不定的看着祁师姐欲开口,祁师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只得住了嘴,惴惴的盯着门口看,心里莫名的恐慌。这算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遇到了“敌人”,而且看情形这个人不好惹,他不由得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起来,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跟着来凑这要人命的热闹。
“我来拜访故友,你有意见吗?”
故友?果然是为了云师妹而来吗?祁师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还没清醒的云瑶,又说道,“不知阁下指的故友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