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我把战神掳走后》70-80
第071章 第 71 章
凌息见状急忙收手, 与此同时,霍琚长臂一伸拎住熊孩子后衣领将人往反方向一甩。
“唔!哇呜呜呜——”
短暂的安静后,响起熊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的屁股!好痛啊——”
“娘——”
孩子娘立马跑过去, 一把抱住他, 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你个死孩子,那么危险你凑什么热闹!”
“让你耍大刀!这下知道疼了吧?”
“呜呜呜——”
本来就摔了个屁股蹲,还被亲娘打了两下屁股, 熊孩子觉得屁股快碎成八瓣儿了。
“哎哟, 吓死个人, 太危险了。”
“幸好霍大郎身手好。”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我都没看清他咋出的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赞霍琚,朝他竖起大拇指。
“怎么老有人不识好歹往前凑呀,前有霍永登, 又来个狗娃。”
“怕不是跟霍永登学坏了吧,听说霍永登拿这事儿讹钱呢。”
“真的假的?太不要脸了吧。”
顾着田里活计没心急火燎赶来霍永登家看热闹的村民姗姗来迟, 朝着熊孩子, 也就是狗娃指指点点。
狗娃娘满脸通红,着急忙慌辩解:“谁要讹钱?我家狗娃做不出这种丧良心的事,霍永登是霍永登, 跟我家狗娃可没关系。”
第一拨村民忙解释:“霍永登没讹钱, 你们误会了吧。”
“是啊, 他没提银子的事, 只说要休了凌息。”
后来的村民目瞪口呆, 面面相觑, “啥?他哪儿来的脸做主休凌息?何况分民是他挑衅在先,凌息步步忍让, 再三说明手中镰刀的危险,叫人别靠近,其他人都晓得躲得远远的,偏他不信邪硬要往前凑,活该伤了腿。”
“就是,他自讨苦吃,还有脸指责凌息,真当官老爷断案全凭他一张嘴不成。”
不清楚实情的村民难以置信,“你们亲眼看见了?”
此时,丁壮搀扶着虞阿叔从人群中挤出来,“我家地就在凌息家旁边,我儿子丁壮清清楚楚瞧见,霍永登自己跑去凌息家地里找人麻烦,要不是我犯晕,他们兄弟俩急着送我回家,哪轮得着霍永登那没脸的欺负到凌息头上。”
虞阿叔家地在哪儿,同一个村子的人心知肚明,听他义愤填膺地一讲,彻底理清楚事情始末。
搞半天,又是霍永登在作妖,刚才可怜霍永登的人被恶心得够呛,翻倍厌恶起他们一家。
一个赵秀娟把黑的说成白的,一个霍永登老不要脸,难怪霍常安娶不到媳妇儿,霍莺嫁不出去,家风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人霍大郎一分出去,知冷知热的夫郎有了,房子建起来了,日子越来越火红,关键夫郎还是个福星,天生神力,一天干完五亩地,这把子力气就算去码头扛包,也能发家致富,况乎其它。
凌息得知虞阿叔身体不舒服,听闻自己被冤枉,撑着身子赶来给自己作证,心头一片温暖。
“虞阿叔,您快回去休息吧,多谢您出面为我说话。”
虞阿叔拍拍他的胳膊,安慰道:“别把那些人的胡话放心上,阿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凌息展颜一笑,如天空高悬的烈日,没有丝毫阴霾,“好。”.
霍永登家偷鸡不成蚀把米,即使在家里养伤,仍能听到隔壁故意提高音量的闲言碎语。
赵秀娟也不带着自己女儿在村里闲逛了,成天跟老鼠一样躲在屋里。
霍常安依然早出晚归上田里干活,可满脑子都是大哥决绝的话语,整个人浑浑噩噩,误伤自己好几次,手上腿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
他垂头丧气地盯着再次割伤的手,血珠子持续冒出。
如果他带着一身伤去见大哥,大哥会对他心软吗?会像从前那样帮他处理伤口吗?
每当他内心钻出点希望,大哥那日冷漠的眼神便会一次次闪过脑海,将他希望的火苗浇灭,独留高温灼伤后丑陋的伤疤,隐隐作痛。
他们一家的事,霍琚和凌息毫不关心。
他俩目前最大的烦恼是,总有人上门撬墙角。
是的,自从凌息在种田一事上崭露头角,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他的目光皆变得火热。
作为凌息官方认证的唯一丈夫,霍琚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上门撬他墙角。
对!上门!撬墙角这种私密活儿,那些人大白天就敢来。
而且人家故意挑选他在的时候。
起初是老汉独自来,压低声音同他谈价钱,霍琚一时没搞懂对方谈的是啥东西的价钱。
直到老汉露出一口黄牙,朝里屋使了使眼色,“你家里还能有啥值钱的,最值钱的不就是你夫郎嘛。”
弄明白老汉的来意,霍琚骤然冷下脸,浑身气压如飓风来临,目露凶光,直接捏碎手中茶杯,茶水和瓷片飞溅,碎片划过老汉脸颊,拉开一条血痕。
老汉当即双腿一软,从椅子上跌坐在地,全身觳觫,涕泗横流,“对……对不住,对不住……我错了,我错了!”
头一天就来了四个,第一个老汉仓皇逃窜,第二个妇人圆润滚出,第三个媒人连滚带爬,第四个壮汉……直接被霍琚从院子里扔了出去。
接连几天,那些人仍然贼心不死,惹不起霍琚就偷摸跑去游说凌息,一开始来的人基本是想掏钱同霍琚买人,后来者则开始对霍琚说教。
“你夫郎那样厉害,飞黄腾达是迟早的,瞧瞧你性子木讷,嘴巴又不甜,腿脚还不好,如何能伺候好你夫郎,比起到时候他同你和离,不如你主动再为他寻一位夫君,你只要把人攥在手里,到底越不过你去。”
类似的话,霍琚从前只听媒人同正妻讲过,头回遇上同丈夫讲的,并且当事人还是自己!
霍琚近日低气压环绕,整个人仿佛裹着森森鬼气,连他做的菜味道也开始变奇怪。
凌息夹了一筷子茄子,咀嚼两下,脸皱成一团,“你……你把醋坛子打翻了吗?好酸!”
霍琚掀起眼皮瞥他一眼,筷子徐徐伸向茄子,放进嘴里。
凌息认真端详男人,等待他露出同自己一样的表情,结果等来一句:“没有啊,味道很正常。”
凌息震惊,不信邪地再次夹起一筷子,酸得他差点吐了。
“是我味觉有问题还是你?”
他伸手端起那盘茄子,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铺面而来的酸味,险些熏到他眼睛。
“霍大郎,你出问题了!”
眼看马上就能动手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儿上再出点问题。
凌息神色严峻,“咱们明早上县城让秦大夫给你瞧瞧。”
“不必,我身体很好。”霍琚果断拒绝,将茄子换到自己跟前,波澜不惊地吃起来。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我把战神掳走后》70-80
“你吃这个,这个不酸。”
凌息盯着眼前的蔬菜煎蛋汤,一脸木然,这道菜要是能酸,他连夜送霍琚去看病。
“不要讳疾忌医。”凌息语重心长地劝。
霍琚筷子顿了顿,“我知道怎么回事,没大问题。”
凌息抬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你知道?”
“你怎么了?”
霍琚没回答,沉默地吃饭。
凌息最恼火他这点,遇到不擅长应对的情况,不想回答的事情,直接保持沉默。
胸口有点憋闷,凌息决定让对方也不好过。
“你……”
霍琚闻声抬头,随后他听到凌息语气惊讶地问:“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凌息的话传入霍琚脑子里,他第一反应是懵的,有了?有啥了?啥有了?
大脑经过短暂地处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凌息话中的意思。
旋即,男人一张俊脸,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握在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
凌息似乎毫无察觉,纳闷儿地自言自语:“不对呀,你不是小哥儿,没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有小宝宝呢。”
就在霍琚以为凌息脑子终于清醒了的时候,凌息漂亮的凤眼含着笑意望向他,“而且,是你哔——我,要怀也该是我怀。”
粗鄙直白的话令霍琚倏地瞳孔放大,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迅速爬上枫叶般的绯色,脖颈儿明显的经络鼓起,喉结上下滑动,似乎遭受了极大地冲击。
凌息没想到,两人日常生活已经进入老夫老夫状态,提到那种事霍琚反应仍像个未经人事的愣头青。
胸口郁气烟消云散,忘记一开始打算报复霍琚,叫对方也不开心的事,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被自己作弄后,反应可爱的霍琚,以及男人美好的肉.体。
视线情不自禁跟随男人的喉结,与自己迥异的肤色,结实的胸膛,挺括的肩背。
霍琚的手臂很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凌息记得它们可以轻松将自己圈住,那时的他窝在男人长臂与胸膛间,像只回巢的倦鸟。
心脏剧烈搏动,熟悉的热潮再度汹涌,凌息全身体温倏然升高。
他忘了,自己热潮即将来临,身体处于敏感时期,越是任由欲-望疯长,越是难以控制,他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不思凡尘。
在此期间他甚至要避免杀生,比如杀鸡宰羊一类,否则一不小心激发出他的凶性,整个村子都得完蛋。
一直以来,凌息比较担心的都是自己的杀欲,万万没想到,他意外砍到霍永登,心如止水,看霍琚脸红一下,几欲失控。
凌息悟了,原来自己是个色胚。
注意到凌息突然的变化,霍琚脸色一变,站起来跨步到他面前,声音严肃:“你热潮来了?”
凌息趁势抓住他的手,男人平日偏高的体温,在此时的凌息眼里,像杯温凉的白开水,喝着正舒服。
“大……大概。”
凌息自己也不太确定,他感觉和上回有点像,又不太像,具体哪儿不一样,估计得再细细感受一下。
上回由于事发突然,又得找合适的人,为了避免事情朝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他强行忍耐热潮来临的痛苦,几乎把自己逼到极限,并非一次正常的热潮,无法作为参照数据。
听到回答,霍琚顿时顾不得其它,搀着凌息准备回屋,“还能自己走吗?”
凌息点头,他不仅可以自己走,并且可以扛上霍琚健步如飞。
“我是热潮来了,不是中了春-药。”
他听闻小说影视剧里,中了春-药的人都会失去力气任人摆布。
但他们新人类不一样,度过热潮期需要大量体力,这期间力量不会减弱,反而会变强,就是会变得混乱,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才会出现新人类攻击普通人类的现象。
霍琚哑口无言,脑海里莫名浮现他和凌息初相识的那四天,他尚且需要见缝插针吃点东西,补一补瞌睡休息休息,凌息根本用不着,全程生龙活虎,犹如一头守着猎物的饿狼,等猎物吃饱,就该轮到自己了。
“咕咚——”
霍琚艰涩地吞咽一口唾沫,久违的心理阴影再次爬上心头。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第072章 第 72 章
刘枝双手紧握, 在牢狱前徘徊,直到引起狱卒的注意向他看去一眼,他才浑身一震, 下定决心般走过去, 掏出散碎银子偷偷塞给对方。
没多会儿,他被带进里间牢房,灰头土脸的青年不经意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抬眸瞧清来人, 倏然红了眼睛, “小爹!小爹!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救我!”
刘枝用力咬了咬下嘴唇, 苍白的唇上印出血渍,“阿升,你答应我一件事。”
曹高升点头如捣蒜,一副无有不应的模样,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小爹, 您今日要是不来, 孩子往后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他抹了抹眼泪,双手颤抖地握住刘枝因常年干活而布满老茧的手。
刘枝深呼吸一口气,深深凝视他的眼睛, “此事了结, 我们就离开这儿, 凌息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今小爹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 再没脸见他, 你得带小爹离开此处重头开始生活。”
“好!您放心,我本就打算离开, 从今以后您不必再操劳,只用安心享福就好,孩儿一定会孝顺您。”曹高升拍着胸脯再三保证。
刘枝眼眶湿润,盯着曹高升的眼睛,重重点头,声音嘶哑,“好,小爹相信你。”.
凌息的热潮确实来了,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缠在霍琚身上,扯也扯不下来。
霍琚肌肉结实的手臂上竟被凌息抓出了红印,久久无法消散,那是凌息嫌弃他太磨蹭,一个翻身调转位置,居高临下俯视男人。
舔了舔殷红的唇,墨色的眸洇开丝血色,宛如狩猎中的野兽。
看似纤细的窄腰,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霍琚猝不及防,猛地咬紧牙关,险些城门失守,“凌……凌息……”
他伸手试图抓住凌息手腕,强行制止对方的动作,然而换来的却是少年更加疯狂的进攻。
凌息俯身,白皙的手掌扣住男人古铜色的手臂,霎时,霍琚恍然以为自己被镣铐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霍琚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已经许久未曾尝到这种被动的滋味儿,以至于他下意识反抗,禁锢住他的并非玄铁,仅仅是一双看似柔弱的双手,然而这双手无论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霍琚再次清楚意识到他与凌息间的力量差距,大脑尚未思索出个所以然,凌息浪淘般汹涌的攻势便叫他肌肉紧绷,呼吸颤抖,倏地用力攥住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凌息说得对,热潮和春-药压根儿不是一种东西,他彻底相信凌息不但可以走动,大抵还能再割五亩地的稻子。
努力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我把战神掳走后》70-80
到天色将明,却被凌息掀翻,用事实证明,自己前半夜的努力都是白瞎。
日光照进屋里,霍琚意识消失前的唯一念头就是,下次得换个结实的床。
是的,二人成婚时新做的床,被他俩弄塌了。
估计因为他们这段日子吃饱了,吃好了,身体变强壮了,折腾起来威力自然更大了。
沉睡中的霍琚不晓得,凌息趁着他休息间隙,把晒在院子里的稻谷收了,如果倒霉遇上下雨,今年就算白干了。
饿得叽叽喳喳叫唤的小鸡也给喂了,顺便浇了菜苗,拿笔写了几个字贴在门口。
“有事外出,归期不定。”
忙完家里事,凌息火急火燎提着猎物去找村长,让他帮忙送趟货给县城合宴酒楼,附上一封书信,说明近日有事暂时无法送货,并留了一只兔子给村长家做答谢。
“举手之劳,哪用得着一只兔子,你快拿回去!”村长追着凌息跑出门。
凌息现在急得很,出门特意换了条宽松的裤子,生怕被人瞧见以为他变.态,哪有闲工夫和村长推拒,情急之下冷声呵斥:“闭嘴,给我收下。”
村长被吼地愣住,瞪圆了眼睛,浑身皮-肉绷紧,显然被吓到了。
路过的村民也被吓得一哆嗦,脚一崴,跌进旁边河沟里。
等他好不容易爬上来,早没了凌息人影,拍拍身上的草屑,畏畏缩缩凑到村长身旁八卦,“霍琚这夫郎太凶了吧,连村长您都敢吼,您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是啊村长,要不您面子往哪儿搁呀?”
“村长,凌息硬要你收下啥东西?莫不是害人的玩意儿?”
村长回过神,听那些爱传闲话的人越猜越不着边,故作平淡地回答:“没啥,就是请我帮个小忙,硬要我收下一只兔子,你们说这哪合适?也就凌息那孩子心眼实诚,我不收还跟我置气。”
忙着编排凌息坏话的几人表情不约而同变得酸不拉几,居然有这种好事!?早听闻凌息大方,却没人想过能大方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散财童子啊。
有好事的婆子特意把这事儿说给赵秀娟听,赵秀娟听了后,恨得牙痒痒,请村长帮个小忙就能送一只兔子,咋不见老大两口子给家里送点东西回来。
再过些日子她家小儿子快回家了,在外读书辛苦,可不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尤其是肉蛋这些,霍永登现在赚钱不行,家里只出不进也不是个法子。
于是当晚她便吹起枕边风,鼓动霍永登找霍大郎要钱,无论闹得多难看,到底是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真以为说断就能断干净。
何况霍常荣是霍大郎亲弟弟,弟弟要读书,他做哥哥的理应掏钱,往后霍常荣做了大官,霍大郎肯定要跟着沾些好处。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山林里的霍琚,压根儿想不到自家便宜爹娘又在算计他。
“山下的房子离村子到底近了些,今日我去村里办事,离我们家近些的婶子问我家里是不是遭了贼,昨晚听到我们那边传来不小的动静。”
凌息从雾气中走来,雪白的皮肤好似披了件薄薄的纱衣,上面清晰可见艳丽的花纹,仿若勾魂摄魄的精怪,偏偏他长了张学者般斯文冷静的脸,说话语调寻常淡然,叫唯一的观众生出极大的割裂感。
热意迅速爬上霍琚的耳朵,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这个人他明明已经彻底熟悉,这般情况下仍会羞红脸。
凌息的话进入他脑子又立马出去,半点没停歇,啥也没留下。
下巴突然传来高热的触感,霍琚被迫仰起头,与凌息四目相对,少年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凤眼含笑,同他不过一截小指的距离,“你脸皮到底多薄啊?昨晚不刚和我谈了一笔大买卖吗?”
霍琚的脸噌地一下红透,热度透过指腹传递到凌息身上,凌息怔了怔,笑意更深,没忍住整个人扑在男人怀里笑得开怀。
霍琚身体僵硬成木桩,耳朵面颊红得滴血,从前叫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完全没了威严,呆愣愣地不知该怎么办。
少年白玉似的皮肤贴着他,滑-嫩得叫他不敢触碰,生怕将人碰坏了,也怕那滋味太过叫人流连,舍不得放手。
他定定看着怀中人笑弯了眉眼,眸中闪烁着细碎的星子,胸口像有花在雪峰绽开。
霍琚到底没忍住,低头吻上少年的唇,怀中人渐渐止住笑意,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儿。
热气蒸腾,影影绰绰中,水花飞溅,拍击石壁。
山下,两天没瞧见霍大郎家人影,逐渐有人起了歹心。
鸡狗睡下,村中一片寂静,两道黑影偷摸着出现在霍琚家附近。
“他家那么穷有啥可偷的?”
“你傻啊,没见三天两头就有马车上他家门吗,肯定藏有银子。”
“我去,那咱们可发达了。”
两人声音难掩兴奋,鬼鬼祟祟开始撬锁。
“呼——”
灼烫的热气喷洒在后颈,男人不舒服地动了动,“你别离我那么近。”
“你别离我那么近才是!”
话音未落,二人茫然回头,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骇人。
“吼——”
腥味喷了两人满头满脸,他们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哭喊:“救……救命——”
“有狼啊!”
“嗷呜——”
热汗淋漓,埋头耕耘的霍琚猛然抬头,“是大灰吗?”
凌息扭身抓住他的手扯了扯,“大灰有分寸。”
霍琚正欲多问几句,就听背对他故意扭过头看着他的凌息说:“好哥哥,只关心我一个不行吗?”
呼吸骤然一屏,旋即男人目露凶光,沉沉舒出一口热气,仿佛要吃人,扣住少年两侧骨头的手愈加使劲。
犹如即将冲向终点,全力踩下油门的赛车手,紧握方向盘。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凌息依然没料到,挑&逗霍琚的下场这么猛,以至于他几度怀疑自己的灵魂即将被撞飞出去。
模模糊糊中,他甚至想过,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第一个被这样撞回原世界的穿越者?
后面醒来,望着熟悉的屋顶,凌息小小地感叹一声,果然不太现实。
学人说骚话,确实需要付出代价,不过凌息难得爽了一把,满意地翘起唇角,转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身旁挺尸的男人。
该不会死了吧?
到底相处了这么久,多少有感情了,这会儿换一个人多麻烦。
凌息伸手推了推,“霍哥,还活着吗?”
霍琚艰难地抬起头,眼下青黑,神情阴郁地盯着他,“说。”
好家伙,嗓子都哑了。
凌息挠挠头,貌似自己喊的比较多吧,为什么最后霍琚哑了?
“没事没事,还活着就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凌息拍拍他腰。
霍琚毫无防备,被一掌拍趴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我把战神掳走后》70-80
下,再度昏睡过去。
凌息缩了缩手,小心翼翼确定人还活着,决定暂时别碰霍琚,人类太脆弱了。
竹屋外面的灌木丛里藏了许多只狼,山林里充满危险,凌息得防范他和霍琚在那种时候受到攻击,所以上次和这次他都让狼群在四周守着。
动物懂得趋利避害,这里有大规模狼群,它们轻易不会靠近。
凌息上山前带了点家伙事,他们之前垒的灶依然完好,直接在上面炖了锅鸡汤,又煮了鸡蛋。
端进屋后,霍琚看清凌息做的食物,陷入沉默。
他记得曾经一位下属的妻子生产后,吃的餐食同这一模一样,俗称月子餐。
凌息瞧他似乎没啥胃口,记起同事说过,得多夸夸和你一起度过热潮的伴侣,良性循环才有下次。
思索一番,凌息抬起头目光坚定得像要入党,“霍哥,你这回比上回清醒时间长,已经很棒了。”
少年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朝霍琚竖起大拇指。
正在喝汤的霍琚:“……”
这汤……貌似不喝也罢。
金秋,凌息和霍琚正在度过第二个热潮。
依然牛头不对马嘴。
第073章 第 73 章
“妈的, 又让那小子给耍了!”张老板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茶杯里的水飞溅而出,顺着桌沿流淌到地面。
“东家,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管事弓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迟迟不敢抬头。
张老板面色冷寒,眼中迸射出凶光,“真当我的银子是好拿的,去, 把人捉回来好生伺候。”
管事正要应话, 一位家丁模样的男人大步跨入门, 躬身行礼,“老爷,方才小的和兄弟们找遍了曹高升的去处,皆没人影, 估摸是跑了,特意回来禀报。”
“好, 好得很!”张老板气得脸红脖子粗, 猛地掀翻茶盏。
跑这么快,显然早有预谋,区区一个穷酸学子居然把他耍的团团转, 张老板无法忍受这等羞辱, 目眦尽裂, “找!掘地三尺也必须把人找出来。”
“是!”家丁领命, 随后小心翼翼征求老爷的意思, “若找到人, 该如何处置?”
张老板指腹缓慢地碾过玉扳指,“近来山匪猖獗, 此去路途遥远,其间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家丁会意,颔首应下,“是。”
人走后,管事抬起袖子擦了擦脑门儿上的冷汗,凑过去询问张老板,“东家,您说究竟是姓曹那小子藏了一手,还是他拿到的方子本就是假的?”
张老板重新坐下,下人连忙收拾一地残局,奉上新的茶水。
他捻了捻胡须,眯起眼睛,“曹高升没必要冒险给我假方子,他小爹跟着他,方子在不在他手上都一样。”
管事眼珠子骨碌转,“您的意思是,给咱们假方子的另有其人?”
“刘枝?”
张老板见过刘枝,畏畏缩缩的普通夫郎,不太可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应当是那位凌老板。”
管事仔细一琢磨,刘枝唯唯诺诺诺,凌息却出奇胆大,的确更像能做出此事的人。
细思极恐。
“莫非一切早在凌老板的掌握中?故意将计就计,让咱们吃个闷亏?”
张老板脸色沉郁,没接他的话,答案尽在不言中。
管事张口结舌,凌息,恐怖如斯。
“那……那,咱们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吗?”
张老板横管事一眼,“你当他现今只是个普通小夫郎吗?他身上有数家酒楼的契书,我要是敢动他,岂不是上赶着惹众怒,何况咱们还得指望他发财。”
何止是动不得,他们还得把人当财神爷一样高高供着,心头再大的怨气也得憋着,藏好了,别叫人看出来,用此事拿捏他们。
管事被张老板一点拨,醍醐灌顶,猛吸一口气,机关算尽却被人反将一军,神算子在世呀。
日子过得格外荒唐的凌息并不知道,他啥也没干却被人脑补成了神人。
在山上几天,他再度恢复了野人状态,有天夜里跟狼群出去吃了顿宵夜,回来忘记擦嘴,黑暗中借着月光冲霍琚咧嘴一笑。
霍琚差点没提刀自卫。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天生过于白皙的肤色配上他一嘴鲜血,齿缝里隐隐可见没咽下的肉渣,宛如刚饱餐一顿的恶鬼。
霍琚条件反射从枕头下抽出防身的匕首,森寒的刀光映照出男人警惕的目光。
“霍哥,是我。”凌息见他掏匕首才反应过来,自己估计把人吓到了。
霍琚闻声,手上动作停顿,不太确定地开口:“凌息?”
“对对对,是我。”凌息话音一落顺势打了个饱嗝儿。
拍拍腹部,凌息舒坦了,“吃了个宵夜,有点撑。”
霍琚:“……”
不是很想知道凌息吃了啥。
“你饿吗?”凌息去院子里洗了个脸回来。
霍琚摇头,“吃过不久,没饿。”
凌息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渍,一双眼眸在黑暗中犹如两颗闪烁的明珠,嫣红的唇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灵巧的手覆上腰带,“那我们继续吧。”
霍琚:“……”
听闻山中多艳鬼,勾人神魂,食人精魄,遇者无一逃脱。
如果艳鬼都长凌息这样,确实没有人能拒绝,包括阎王见了都得送回人间的霍将军.
“丧良心哟,霍大郎家穷成那样都有人偷,呸!”
“张二娃和李大全两个兔崽子,谁家墙没爬过,活该被狗咬!”
“什么狗,那是狼!一个没了腿,一个没了胳膊,血淋淋的可吓人了。”
“嘶——要我说他俩也是活该,早听闻凌息能和狼王沟通,惹活阎王不是自讨苦吃吗。”
“没发生这事儿我还忘了呢,寻常人家养狗,好家伙,凌息家养狼看家护院,以后谁敢上他家呀。”
“不敢去才好,从前张二娃和李大全两家哪回没上苦主家闹事?这回被咬得那么惨,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二娃和李大全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成天不务正事,游手好闲,瞧见个漂亮夫郎小媳妇儿就要上去言语调戏两句,手里要是缺了钱,立马会把主意打到村里人身上去,瞅瞅最近谁家比较宽裕,晚上就去翻谁家墙。
从前被逮到过几回,打了一通,他们家里人非但不教训儿子反而倒打一耙,撒泼打滚让被偷的人家赔医药费,要不然就天天坐人门口哭丧。
实在叫人烦不胜烦。
这回踢到铁板,大家别提多高兴,坐在大树下说说笑笑,乐不可支。
忽然远处一辆牛车急驶而来,众人纷纷站起身,定睛一瞧赶牛车的正是隔壁大岩村周顺的三徒弟高通。
十里八村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我把战神掳走后》70-80
属周顺的木匠活儿顶好,价格公道,还能送货上门,大家都爱上他家订货,高通嘴笨,木工活一般,不过有一把子力气,周顺便将送货的活计交由他负责。
附近的村民基本认得他这张脸,纳罕见他满头大汗,嘴唇发白,呼吸急促,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哎哟,可是身子不舒服?快下来喝口水,瞧这脸白的。”热心的婶子给他端来一碗白水。
高通随手抹了一把汗,来不及喝水,赶紧说:“我,我来找霍哥和凌息。”
给他端水的婶子眉头一皱,“哟,那可不凑巧,他们最近不在家,出去了。”
高通如坠冰窖,“出……出去了?去哪儿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不清楚,“没说。”
看他仿佛瞬间被抽走魂魄的样子,大家急忙追问:“发生啥事了?你说说,咱们这么多人在,指不定能帮上忙。”
高通骤然红了眼眶,紧咬后槽牙,拳头捏得死紧,嗓音颤抖:“我……我对不起师傅师娘!”
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就见高通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我没用,我把小师弟弄丢了!”
“啥!?”
原来今天是去城里送货的日子,与平常不同。
今日送的货里有好几样周盐的作品,自从之前不差钱的大老爷买了风扇回去,感受到了风扇的妙处,他的朋友亲戚也找周盐订了货,周盐加班加点,白天做风扇,夜里研究凌息给他的图纸,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好不容易赶在他爹送货的日子把自己的订单完成,准备蹭个顺风车。
因着之前霍琚和凌息在家附近发现邹旺,担心邹旺起邪念,特意叮嘱他们多注意点儿周盐,周盐已经好些日子没出去过了。
这是周盐第一次送自己的货,无论如何他都想参与,在他可怜巴巴地眼神攻击下,周顺和霍垚勉强答应了,嘱咐周盐跟紧三师兄不许乱跑。
周盐答应得飞快。
有三徒弟陪着,加上邹旺家在村子里,县城应当比村里安全,夫妻二人便放心由着周盐去送货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高通进去送个货的功夫,出来周盐就不见了,一开始他以为小师弟顽皮乱跑,在原地等了会儿才去找人,但他四处找了个遍,无一人见过周盐。
这会儿高通才幡然醒悟,他把周盐弄丢了。
他惶惶不安地往回赶,首先经过邻水村,便想着先找霍琚和凌息帮忙找人,听师娘说凌息认识县城的大老板,消息应当比较灵通,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凌息夫夫二人居然不在家。
高通整个人好似被放在火上烤,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遍,大伙儿一惊,催促他快回大岩村叫人,他们先帮着上县城找找。
大家住得近,村子挨村子,平日常常互帮互助,加上两头通婚,多多少少有点亲戚关系,空闲的村民自然不会推拒。
但现在正是农忙时节,真正空闲的能有几个,有人跑去告知村长,村长听了脸色抖变,赶上自家宝贝牛车出门。
在村口吆喝一声,零零散散的人挤上牛车,大多是些老幼孺妇,说小但也有十来岁,在农家已经可以干许多活儿了,壮劳力仍在地里忙活。
“别是被拍花子的拐走了。”
“周盐十七了,哪有拍花子的要那么大的孩子。”
“你傻啊,小孩儿没人要,卖给老光棍做夫郎可多人要呐。”
“呸呸呸!周盐打小就机灵,铁定吉人自有天相。”
村长赶着牛车,神色严肃,小哥儿丢了能不能找回来另说,即使找回来,估计名声也没了,以后恐怕不好说亲。
高通赶回去将事情告诉师傅师娘,霍垚一听险些晕过去,得亏周顺扶得快。
“邻水村的村民已经帮忙先去城里找了。”高通顾不得请罪,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师弟。
周顺眸色一凝,把霍垚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在家等着,我叫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