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目光一寒,沉声道:“朕意已决,诸卿不必再言。”
旧贵族皆面色惨白,伏地不敢再言。
我望着陛下,心中一片激动。这一刻,我终于为机关署争取到了真正的权力。
夜幕降临,我独自立于机关署门前,望着满天星辰,心中一片清明。
“大人,机关术已正式用于战场。”李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见李斯神色复杂。
“赵高,你赢了。”李斯缓缓道,“但你可曾想过,旧贵族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然会寻找机会,对你下手。”
我淡淡一笑:“我早已料到。但大秦若要强盛,必须变革。我赵高,愿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李斯沉默片刻,终是叹息一声:“好,我李斯,愿与你共进退。”
夜风呼啸,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无路可退。
数日后,我亲自前往蜀中,巡视机关署在当地的分署建设情况。蜀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然亦是旧贵族势力盘踞之地。我深知,若要真正掌控机关署,就必须将势力延伸至各地,尤其是蜀中、巴郡、汉中三地,以形成犄角之势。
抵达蜀中后,我命墨衍与机关署工匠在成都郊外设立机关制造坊,以备将来战事之需。与此同时,我暗中派遣密探,查探冯去疾与当地旧族的往来。果然,不出所料,冯去疾已与蜀中旧族密谋,欲借蜀地天险,联合楚地残余势力,反攻咸阳。
我将此事密报陛下,并建议派遣精锐部队,由机关战车开路,直捣蜀中旧族老巢。陛下准奏,并命我全权负责此事。
行动当夜,我亲率机关战车三辆、机关弩阵五座、机关战甲百具,配合五千精兵,突袭蜀中旧族盘踞的绵竹城。机关战车碾碎城门,机关弩阵覆盖城墙,旧族守军措手不及,顷刻间溃不成军。
冯去疾闻讯,仓皇逃往楚地,然我早已在楚地边境布下伏兵,将其擒获。
押解冯去疾回咸阳途中,我亲自审讯,逼其供出所有与旧贵族勾结之人。冯去疾起初拒不招供,然当我将机关弩阵对准他时,他终于崩溃,供出朝中旧贵族十余人,皆与他暗中勾结,意图推翻机关署,恢复旧制。
回到咸阳后,我将冯去疾供出的名单呈于陛下,并建议严惩叛臣。陛下震怒,下令将冯去疾处死,并将名单中人贬官流放。自此,旧贵族势力大损,机关署终于在朝中站稳脚跟。
数月后,我向陛下建议,设立机关军,由机关战车、机关弩阵、机关战甲组成,以取代部分传统战车与弓兵,提升大秦军力。陛下采纳,并命我为机关军统帅,统领机关军,随时准备出征。
机关军初成,我亲自训练将士,教授机关术之运用。机关战车灵活迅捷,机关弩阵射程极远,机关战甲坚固无比,皆令将士们大为惊叹。
一日,我亲自试驾机关战车,于演练场中纵横驰骋,战车如风,所向披靡。将士们见状,皆高呼“赵高神技!”“机关军无敌!”
我望着这些热血沸腾的将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大秦,终将在机关术的助力下,一统天下。
然而,就在我为机关军日夜操劳之时,一封密信悄然送至我案前。信中内容简短却令我心头一震??“陛下病重,朝中局势动荡,速归。”
我凝视信件良久,心中已有预感。陛下年事已高,若真病重,朝中必生变故。而我,作为机关署之主,机关军统帅,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我收起信件,召集墨衍与李斯,商议对策。
“陛下若真病重,朝中必生变故。”李斯沉声道,“旧贵族虽已受创,但仍有残余势力。若他们趁机作乱,机关署恐有覆灭之危。”
我点头:“我亦有此虑。我即刻启程回咸阳,你二人留守机关署,务必确保机关术不外泄。”
墨衍道:“属下愿随大人一同前往,以防不测。”
我摇头:“不可。你若随我离去,机关署恐遭旧贵族趁虚而入。你必须留下,守住机关署。”
墨衍咬牙点头:“属下遵命。”
当夜,我轻装简从,连夜赶往咸阳。
咸阳城内,气氛诡异,街道上巡逻士兵明显增多,皇宫门前更是戒备森严。我入宫求见陛下,却被宫门侍卫拦下,称陛下病重,不得打扰。
我心中一沉,正欲再问,忽见李斯匆匆而来,神色凝重。
“赵高,陛下已病危。”李斯低声说道,“朝中大臣已秘密商议,欲立扶苏为帝,而你……恐怕已被视为威胁。”
我冷笑:“扶苏?他若继位,必废机关署,重用儒法之士。旧贵族必将卷土重来,机关术亦将毁于一旦。”
李斯叹道:“你可有应对之策?”
我沉声道:“只有一个办法??先发制人。”
李斯一惊:“你欲如何?”
我目光如炬:“我要在陛下未崩之前,掌控皇宫,确保机关署不被废除。”
李斯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我愿助你。”
夜色降临,我与李斯率机关军精锐百人,悄然潜入皇宫,控制宫门与要道。同时,我命墨衍在机关署内准备机关弩阵,以防万一。
当夜,陛下驾崩。消息传出,朝中震动。扶苏欲即位,然我已掌控皇宫,命机关军封锁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次日清晨,我召集百官,于大殿之上,宣布陛下遗诏??机关署将继续存在,机关军由我统领,扶苏虽为太子,但须听从机关署调遣。
群臣哗然,然机关军列阵于殿外,机关弩阵对准殿门,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扶苏怒斥:“赵高,你竟敢篡改遗诏!”
我冷笑:“遗诏乃陛下亲笔所书,若有疑问,可当场查验。”
扶苏语塞,脸色铁青。
最终,扶苏被迫接受现实,机关署得以保全,机关军亦正式成为大秦军队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夜幕降临,我立于机关署门前,望着满天星辰,心中一片清明。
风暴,终于过去。
而我,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