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念认为有宋一朝便有几个能和赵光义的“驴车战神”一较高下,甚至有过之,这几人还正好是赵光义的后代。【书迷必读精选:】
属实是一家不要脸,祖先如此,后辈亦如是。
这几人便是著名书法家、瘦金体创始人宋徽宗赵佶...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府中的卧榻上。窗外传来细微的雨声,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李斯坐在床边,正低头翻阅着什么,眉头紧锁。
“赵高,你终于醒了。”他见我睁眼,放下手中的竹简,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撑起身子,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一夜。”李斯递来一碗温水,“你太累了,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若不是墨家那位弟子及时留下几枚药丸,恐怕你这次真要卧床数日。”
我接过水碗,缓缓饮下,问道:“边关的情况如何?”
李斯叹了口气,道:“蒙恬将军已率军北上,但匈奴来势汹汹,边关守军伤亡惨重。咸阳这边,朝廷正调集粮草与兵员,但灾情未解,百姓困苦,征兵征粮都极为困难。”
我沉默片刻,心中一片沉重。大秦虽强,但连年征战、修筑长城、扩建咸阳,早已让国力透支。如今边关再起战事,无疑雪上加霜。
“那份机关图纸……”我开口。
“已经被送去工部。”李斯道,“墨家弟子说,那图纸中记载的是一种机关弩阵,可布于城墙之上,射程远、威力大,能有效抵御骑兵冲锋。工部已经开始仿制,但工艺复杂,短时间内难以大量装备。”
我点了点头,道:“若能布设于边关要隘,或许能暂缓匈奴攻势。”
李斯看着我,语气低沉:“赵高,你这次病得不轻。我知你心系大秦,但你也得顾及自身。你若倒下了,谁来主持朝政?谁来统筹灾后重建?谁来为陛下分忧?”
我苦笑:“我何尝不知?只是……总觉得这风雨将至,我若不撑住,大秦便会倾覆。”
李斯沉默片刻,道:“你安心养病,我会处理好边关之事。待你康复,再一同商议对策。”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仍不安。那日墨家弟子送来机关图纸,虽说是敬佩我之才华,但墨家素来行事隐秘,背后恐怕另有图谋。而如今边关告急,灾情未解,朝中又有诸多旧贵族对我心存不满,局势可谓风雨飘摇。
翌日清晨,我勉强起身,李斯见我执意不肯卧床,只得让我在府中静养,每日由他亲自送来奏章与军报。我一边调养身体,一边细细研究那卷机关图纸,果然精妙非凡。图纸上记载的不仅有机关弩阵,还有一种名为“连环地雷”的装置,布于城外,可炸毁敌军阵型,极大削弱骑兵冲击力。【高口碑好书推荐:】
我将图纸中关键部分誊抄下来,命人送去工部,并附上一封密信,叮嘱务必严加保密,不得外泄。
数日后,边关传来捷报:蒙恬将军率军击退匈奴前锋,斩首三千,匈奴退兵三十里。但战报中也提及,敌军主力未动,恐将再次南下。
与此同时,各地灾情愈发严重。水灾、旱灾、蝗灾接连不断,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有地方出现人相食的惨状。我心中焦急,却因身体未愈,无法亲自前往灾区巡视。
一日午后,我正伏案批阅奏章,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悄然走入,正是那日送图纸的墨家弟子。
“赵大人,别来无恙。”他拱手行礼,神色依旧平静。
“你来做什么?”我警惕地问道。
“师父托我转告赵大人一句话。”他低声说道,“墨家愿助大秦一臂之力,但前提是,赵大人需答应一事。”
我皱眉:“什么事?”
“赵大人需在朝中为墨家谋一席之地。”男子目光如炬,“墨家机关之术,远超工部,若能为大秦所用,必能助大秦一统天下。但若不被重用,墨家亦可另寻他主。”
我心中一震。墨家竟有意投靠大秦,甚至愿意将机关术献出。这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但若答应,势必引起朝中旧贵族的反对,甚至可能动摇朝局。
“你回去告诉令师。”我缓缓说道,“我赵高愿为墨家在朝中谋一席之地,但须得陛下首肯。若墨家真心助秦,我必尽全力。”
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赵大人果然不愧为大秦柱石。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人。”
说罢,他转身离去,如幽影般消失在府中。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愈发不安。墨家此举,究竟是真心助秦,还是另有图谋?而我若引墨家入朝,又是否会在朝堂之上掀起一场风暴?
夜深人静,我独坐书房,望着案上那卷机关图纸,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匆匆而入,面色惊慌。
“大人,不好了!宫中来人,说陛下要召见您!”
我心头一震,强撑病体,立刻更衣入宫。
宫中,灯火通明。陛下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阴沉,身旁站着几位重臣,皆神色凝重。
“赵高。”陛下声音低沉,“朕听闻你近日病重,可还能理事?”
我躬身道:“臣虽病,但仍能为陛下分忧。”
陛下点了点头,道:“边关战事吃紧,灾情未解,朕需你即刻前往边关,协助蒙恬将军布防,并巡视灾情。”
我心中一凛,知这是陛下对我的信任,也是对我能力的考验。
“臣遵旨。”我郑重应道。
陛下目光深沉,道:“赵高,朕知你素有大志,亦有大才。此次边关之行,若能稳住局势,朕必重赏于你。”
我叩首谢恩,心中却明白,这一去,不仅关乎大秦安危,更关乎我赵高在朝中的地位与未来。
夜色沉沉,我走出宫门,回望咸阳城,灯火如星,却掩盖不住风雨欲来的气息。
我深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我走出宫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寒意。咸阳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巡逻的士兵在昏黄的灯火下缓缓前行。我站在府门前,望着远处的宫殿,心中思绪翻涌。
陛下此次命我前往边关,既是信任,也是考验。边关战事吃紧,灾情未解,朝中局势亦不稳,我若前往,势必会牵动多方势力。而我身体尚未痊愈,此去边关路途遥远,不知能否撑住。
“大人,马车已备好。”侍从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