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独韵见许纪等人围了上来,倒也不害怕,刚才虽然被方桥所败,也没有什么损伤,只要方桥不出继续出手,对付这四人丘独韵不至于被擒。但是方桥却站立着,一声不吭,不置可否。丘独韵一只手抓着头发,以免遮住面部,另一只手左右晃着灵蛇软剑,防止被突袭。一时间形势变得危急起来。
丘独韵有些急了,道:“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一女子银铃般声音传来,“妹妹,是不是又惹是生非了。”众人正要寻找声音出处,突然一名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女子飘然而至,挡在丘独韵身前,丘独韵一看连忙挽住绿衣女子,道:“池姐姐快来救我。”
众人听出这位绿衣女子便是明月宫右使池恋林,人称绕指柔。既然是明月宫右使,武功自然不弱,但是,池恋林不似丘独韵争强好胜,与江湖中人交手纪录不多,所以名声不及丘独韵。
池恋林替丘独韵重新束好长发,道:“妹妹你太不知深浅了,竟然敢和倚天派的剑痴方大侠动手,若不是方大侠手下留情,你真性命不保了。”
方桥一生追求研习剑术,别无他求,这也催生出一段悲情故事,此处先不说。明月左右使同时现身,方桥自然不想放过这一切磋的好机会,拱手道:“池右使可否赐教一二。”
池恋林连忙道:“我小妹刚才已经败给方大侠,她武艺在我之上,否则怎的她是左使,我是右使。所以方大侠如果不想欺负女子,就不用比试了。”
池恋林果然生性谦和,与丘独韵不同。但方桥似乎还有些不甘,道:“不然不然,丘左使的剑术高超,只是经验不足,年较小小,就有如此造诣,假以时日,必有大成,他日问鼎也未尝不可。”
丘独韵撅了撅嘴,道:“输了便是输了,我万万不敢问鼎,天山圣教左护法易幽兰,年纪比我小,武功在我之上,天山教如她一般不止一人。”
方桥刚刚击败了“无敌丘独韵”,心总不免有些得意,听了丘独韵的话,觉得她是在贬低自己,心中有所不快,说道:“若有机会,倒是想见识见识。”
丘独韵道:“天山圣教地处边关,她们可不似我们这般随你们欺负。天山圣教左右护法,外加天山七剑。随便一个都是中原人士仰望不及的人物。”
方桥听了,心里略感歉意,因为刚才他的确是突袭丘独韵的,丘独韵虽然连败四人,但也是招招手下情,出招并不凶狠。再战丘独韵,未必有完全胜算。丘独韵发发牢骚,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丘独韵也再三强调,不打算插手他们与归有道约战的事情,况且池恋林也来了,再有争斗,既不在理,也无胜算。不如不再为难二人了。
待到二人走后,许纪恭维师叔道:“这个无敌丘独韵真是浪得虚名,还不是被师叔所败。”
方桥摇了摇头,叹道:“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武艺,不得不让人佩服。”
石杰道“这只是插曲,明日八仙台会归有道才是最要紧的。”
许纪道:“本来我还怕明月宫左右使者插手,今日师叔击败了丘独韵,想必那齐名的归有道也是不过如此。”
方桥沉思不语,江湖传言归有道的刀法凶狠,他虽然有耳闻,但从未亲见。一旦有失,可能会损毁倚天派名称,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紧,不似刚才战丘独韵一般轻松,发挥得收放自如。
却说池恋林与丘独韵来到一处酒楼,坐到一位灰衣青年男子桌子边,灰衣男子二十多岁年纪,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外表看起来略带忧郁,流露出几分文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