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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妈妈我把事情搞砸了
FBI进山一趟基本没得到什么收获,最后还要躲躲藏藏避开警方队伍下山。
赤井秀一估摸着那边应该收获颇丰,但他们这次不仅什么忙都没帮上,还不听人劝告擅自闯进去,现在还要觍着脸凑上去打听情报,即使是赤井秀一觉得自己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些说不出口,于是随口含糊过去。就算真要去问,也好歹给个缓冲时间,再带一点礼物。
否则就算松山久幸不介意,那边的两个妹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大和敢助下山处理完手里的事情之后就直奔医院,拽着还躺在床上的伤患一阵叨叨。
“今天那个场面你是没见着,上面的人多都快气炸了,这么明目张胆,简直就是在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脸上啪啪扇巴掌。”大和敢助坐在病床边上哒哒哒,“结果回去之后拉着我们一通臭骂。嘿!难道还指望我们用这小家伙去打天上飞的大铁鸟!”
“不过我们当时躲在地下室看不见外面,后来的那些家伙说掉下来的那架是被人用火箭炮打下来的,还有那架突然转向的鱼鹰,他们估计是有人做了什么,但是没看见,就连一开始谁开的炮也没看见。”大和敢助冲着诸伏高明挑挑眉,意思很明显,“高明你说他们究竟什么来头?”
诸伏高明摇摇头,他一共也就收到两次没头没尾的邮件,哪能知道对面是什么人,比起这些,他更担心的是景光的情况,看来要找机会和那位零君见一面。他相信那人不会在这件事上欺骗他,但今天惊鸿一瞥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景光……真的不在了吗?
大和敢助离开后,诸伏高明尝试着在手机上打字,他记得对方有侵入监控这部手机,却没想到真的收到了回应。
【花已逝,水无情。】
诸伏高明的手猛然收紧,所以……那只是用来阻止他上山的谎言吗?
景光……
虽然按照朗姆所说,他应该是第二天下午才到,但考虑到组织二把手的狡诈多端,千手扉间还是一大早就赶过去,避免被人杀个措手不及。
他一离开,松山久幸就只能撸起袖子下来帮忙了。感谢昨晚千手扉间的全力治疗,不然他被犬夜叉按出来的骨折还不能好这么快。
不过今天注定不是个平静的日子,没多久松山久幸就分别接到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的电话,松山久幸前脚从他们这里听说了黄昏别馆的事情,后脚那边就出事,这两人很难不产生怀疑。
“拜托,我只是一个开杂货店的,哪儿那么大的能耐啊,你没见网上的视频里,那山都被炸成什么样了!”松山久幸三两句打发了对他们了解不深的黑羽快斗,但服部平次这边就没这么简单了。
松山久幸干脆把服部平次扔给了工藤新一,这两人都是侦探,向来有共同语言,他这个脑回路跟不上他们的人就不凑热闹了,相信新一能够应付。
工藤新一:?!
虽然很无语,但天性良善的高中生侦探看在松山久幸身体不好地份儿上还是接下了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工藤优作对此乐见其成,听他们形容,那个叫做服部平次的高中生也是个聪慧有底线的孩子,新一能找到一个有共同话题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容易。
松山久幸本以为应付完这两只今天就能清闲一会儿了,没想到更大的炸弹还在后面。
贝尔摩得昨晚离开之后并不是就闲得去睡觉了,而是匆忙去打听卡尔瓦多斯的消息,可惜结果让人遗憾,卡尔瓦多斯在地下室趁其他人因为直升机扫射慌乱的时候夺枪自尽。
她又找到波本,得知基安蒂被那个神秘势力带走,伏特加被警方抓获,这次行动出来七名代号成员,损失三名,另外还有基尔和科恩也被琴酒丢给了警方,两架飞机坠毁一架,另外还有不少底层人员的损失。
付出这么多代价,结果只找到一个包金的嘲讽乌鸦,boss还能说话已经超乎了贝尔摩得的预估,怎么就不干脆气死得了。
已经转换立场找到下家的贝尔摩得越发“大胆”。
不过听波本的意思,琴酒似乎因为重伤昏迷中,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掌握什么线索。
除开基安蒂,剩下三个落在警方手里的人是否需要营救也暂时没有指令,除了朗姆通知一些据点开始撤离,组织并没有对本次失败做出更大的反应,这让打完电话的贝尔摩得觉得boss说不定真的晕了,之前和自己说话只是强撑着一口气,不然怎么会允许他一向忌惮的朗姆出面下令。
不过没有指令也好,她乐得清闲,正好明天可以去把耳钉取回来。
正巧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松山久幸开店以来最难绷的一幕出现了。
杂货店门口一个金发黑皮的帅哥冷冷地注视着一米之隔的卷发针织帽口罩男,收银台前,易容成清秀女人的贝尔摩得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伸手揽着汗如雨下的松山久幸,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哎哟,看不出来,你们玩儿得挺花的啊”
松山久幸打了个哆嗦,后退了一大步,紧紧贴在墙壁上:“我没有,我不是,和我没关系,都是他们的个人关系!”
门口的耳聪目明的两人同时将目光投过来,赤井秀一露出来的眼睛肿看不出什么情绪,可降谷零不一样,轻哼一声,提腿上楼。
没想到赤井秀一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搭上的,他倒要好好看看。
赤井秀一也慢慢走进来,将手里的礼物放在收银台上,点点头,生硬地说:“带了点礼物,我先上去了。”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贝尔摩得的存在,只是贝尔摩得笑得意有所指:“好手段,那我就先走了。”
今天过来这趟还有这种好事,虽然她早就猜到波本的身份可能有点问题,现在基本就能确定了,只是波本究竟是哪一方的呢?
贝尔摩得想起来组织的一干代号成员,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要不就是卧底,这个组织真是越看越没有前途,离开它是正确的决定。
松山久幸生怕上面两个会在三楼客厅里大打出手,于是赶紧叫了秋园彦二和神田延五郎通过传送门过来劝架。
两人匆匆踏出卧室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用枪互相指着脑袋,秋田悠一则是歪着头在角落围观。
松山久幸的担忧还真没错。
秋园和神田赶紧一人抱住一个:“别打啊,打坏东西要赔钱的!”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地收起枪,他本来就没有这个意思,掏出枪只是为了避免波本情绪上头真把他崩了而已。
看那个混蛋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降谷零也悻悻地收起枪,这个姿势看起来挺傻的。但他并没有就此息事宁人,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两个好友。
“你们为什么会和赤井秀一扯上关系,你们难道不清楚……”降谷零说着便想到当初那一幕,只觉得痛彻心扉。
秋园彦二和神田延五郎尴尬地对视一眼,他们岂止是知道,而且知道得比降谷零还要清楚。诸伏景光的死看似是一个阴差阳错导致的悲剧,但根本的原因是组织和黑暗和某些高官名流的腐败,赤井秀一也不过是和降谷零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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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景光相差无几的棋子罢了。
就连绿川弘本人知晓这件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选择了理解。他放不下的或许从来都不是憎恨,而是他的离开对亲朋好友造成的伤害,以及对他们处境的担忧。
秋园彦二和神田延五郎手忙脚乱地安抚降谷零这个炸药桶,生怕一个弄不好真炸了。
“他是宫野姐妹的表哥嘛,所以我们有一些合作,组织在国外的一些产业势力还是需要FBI来处理的。”
谁知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直接将降谷零点炸了:“表哥?”
如果赤井秀一是宫野姐妹的表哥,也就是说他的父母中有一个人是宫野夫妇的亲人,从长相来看,赤井秀一明显更偏向宫野艾莲娜,也就是说这个混蛋是艾莲娜的侄子?!
终于在脑海中厘清这复杂关系的降谷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顿时出离地愤怒,冲破了秋园彦二两人的阻拦,一拳揍了上去。
“你有病啊!”赤井秀一接住他的拳头,手心被震得发麻。
“你竟然□□利用自己的妹妹!”降谷零又是一拳。
两人终于挤在沙发上打成一团,然后又从沙发上滚下来,跟螺旋桨似的,所过之处都被两人拆得七零八碎。
赤井秀一挨了两拳,心情不太好:“看样子你也认识她们,不也没有出手。”
他们两人谁比谁善良了?降谷零这家伙就是惯会装,骨子里和他差不多。
赤井秀一虽说因为当年没有成功阻拦苏格兰自尽有些愧疚,但现在发现人没死,他也被降谷零疯狗一样见一次咬一次追够了,一时口不择言:“苏格兰又没死,你要发疯找别人去!”
降谷零一愣,动作停下来,没想到他突然停手的赤井秀一一拳揍上去。
但降谷零没有在意脸上的伤势,揪起赤井秀一的衣领,眼中有恐怖的情感在翻涌:“你说什么……苏格兰……没死?”
啊哈!赤井秀一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件事分明是隐瞒着降谷零的。但要死大家一起死,他将暗示性的目光投向旁边劝架失败的两人。
降谷零的头一节一节扭回去,紧盯着两个明显心虚眼神乱飘的人,脸上挂着一个温柔中带着哀伤的笑容,轻声问:“他说的……是真的?”
不等人回答,降谷零松开赤井秀一的衣领,站直身体,低声说:“所以你们都在骗我,为什么?”
自觉闯祸的赤井秀一默默地打开门溜了,正巧撞上慢悠悠扶着墙壁上来的松山久幸,在他充满谴责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另外再找时间过来。”
身形高大的男人的背影难得带上一丝狼狈。
糟糕!妈妈我把事情搞砸了!
第182章 我们都死辣
系统的秘密并没有强制要求不能外泄,只是通常情况宿主考虑到外泄的后果,权衡利弊并不会让他人知晓。
松山久幸也有着同样的考量,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让死者残魂复苏太过于惊世骇俗,不仅颠倒伦理,也是对生者的考验。所以不愿意被他人知晓真实情况,不仅是他的意思,更是店里每一位店员的想法,短暂重逢后迎来的注定的别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明了。
千手扉间倒是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毕竟死亡这件事在他们那个世界已经被玩儿坏了,对这方面的敬畏有,但是不多。他对此事的看法更多的是找个法子让自己死了之后被再被后来人召唤出来打打杀杀,但利用起别人来,可丝毫不会手软。
但他还是尊重他们的想法,人的性格三观除了天生的一部分,很大程度上也受后天教导和环境的影响,这边相对安稳平和的环境和纯科学侧的发展也让他们对于亡者复生有着不同的看法。
不过生命的形势本就多种多样,又是由谁来定义的何为生何为死呢?
□□虽然消亡,但灵魂依旧存在,或者灵魂已然消散大半,但残余的部分依然能思考,有情感,这难道就不算另一种形式的生命吗?
千手扉间翘着腿坐在库拉索对面,一边等待朗姆的到来,一边听着诺亚的转述。
是生还是死,终究……还是要他们自己想明白。
松山久幸推开门地时候,客厅里的三人正处于僵持状态,他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僵局。
降谷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这个孩子。这件事松山久幸一定是知情的,但他也和其他人一起合起来欺骗自己。
松山久幸动了动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不是赤井秀一说漏嘴,我原本希望隐瞒你到最后一刻的。”
降谷零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判断力,皱了皱眉:“什么叫最后一刻?”
这时松山久幸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让降谷零万分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因为我们并非真正的活人。”
秋园彦二和神田延五郎叹了口气,紧绷的肌肉垮下来,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秋园彦二抓了抓头发:“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我们才不希望你知道。”
降谷零从见到国中生模样的幼驯染从门后走出来时就愣住了,虽然已经是十多年不见,但景的模样依然牢牢印在他的记忆中,然后便被后一句话撞得大脑嗡嗡直响。
“你们……”他无法从喉咙里吐出这两个字,“……怎么会……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吗?”
从前的诸伏景光,现在的绿川弘上前微微踮起脚拍了拍挚友的肩膀,柔声说:“抱歉,但零心里最清楚不过,不是吗?你比包括赤井秀一在内的任何人都更清楚,诸伏景光已经死了。”
绿川弘残忍地戳破了降谷零的幻想:“站在这里的我、萩原和松田都只不过是死后的一缕残魂执念,借了世界之外的力量重新显现世间,也并不会在世上停留太久。因为不想让你得而复失,所以擅作主张地选择隐瞒你,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零。”
绿川弘搂住了降谷零微微颤抖的身体,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何其可笑荒谬的说法,但……
降谷零反手搂住了国中生模样的幼驯染,眼前的人就是景,绝对不会有错,有体温,有心跳,景不会和他开这样的玩笑,而且他也无比确定,那个夜里,诸伏景光确实已经顶着苏格兰的名字死去。
那么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使再怎么不可思议,它也是唯一的真相。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是我迟到一步,如果当时我再快一点……”降谷零每每想到当时的情况就后悔莫及。
绿川弘笑了笑:“你知道的,世界上没有如果。过去不可改变,我们能把我的只有当下和未来。这些年一个人,辛苦了,零。”
一句辛苦,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下,低不可闻的抽噎声响起。
七年的时光,并肩而行的身影一个个减少,五个人最后只剩下他一个独自前行。
这时候就连最不解风情的神田延五郎也没有开口,他和秋园彦二最近刚升了一级,恢复了一些记忆,所以此时格外感慨。
模糊的记忆中除去亲人,就是当年在警校时打打闹闹的时光,短短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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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时光是如此让人难以忘怀。
不过……神田延五郎片刻后挑了挑眉:“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这么久的不恶心啊!”
秋园彦二一枕头拍在他脸上:“小神田也要注意读空气啊,现在可是感人的重逢情节,不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降谷零即使知道他们两个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心中的伤感,但还是忍不住回怼了一句:“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嚯!”秋园彦二顿时来劲了,跳起来一把勒上降谷零的脖子,“我可是为了你残忍地背叛了自己的亲亲幼驯染,小降谷你三十七度的嘴竟然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神田延五郎恶心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转移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绿川弘也忍不住笑了。
几人调侃了几句,客厅里的气氛终于在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秋园彦二突然一拍额头说道:“其实班长也来了。”
大概是因为在一群单身狗中,东原涉这个有未婚妻的人自带某种神秘结界,总是会在某些时候被他们不经意地遗忘。
“班长?!”降谷零都不好说这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不过班长现在还忙着工作,我们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神田延五郎摊摊手,“如果又想说的话你可以等到下班。”
降谷零很快想到:“所以昨天其实就是你们四个。”
绿川弘点点头。
秋园彦二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你们先聊着,我们两个就先回去接着工作了,总不好把班长一个人丢在那儿。”
于是这边的一对幼驯染很有眼色地钻进卧室撤离现场,将客厅让给了另一对久别重逢的幼驯染。
降谷零看着卧室门被关上,然后转头盯上某个正想跟着浑水摸鱼离开的关键人物:“回去工作为什么要进卧室?里面有哆啦O梦的传送门吗?”
正把手放在门把上的松山久幸缩头缩脑地转回来,心中骂骂咧咧,脸上却摆出讨好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这个……那个……”
降谷零大跨步走过来,两手拎着松山久幸的肩膀将人按在沙发上,露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看来这次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聊·聊!”
松山久幸就像被老鹰按在爪子下的小鸡仔,可怜极了。绿川弘赶忙挤开幼驯染,把孩子护在背后:“零,够了,别为难小孩子。”
降谷零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沙发上的两人,看着松山久幸分明比幼驯染高出的一个头,觉得有些滑稽,有些伤心,简直就像是受到了双重背叛,无语轮次地说:“我为难他……不对,景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要护着他!他比你大这么……多!”
“要不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绿川弘满头黑线,“而且现在还是叫我的新名字绿川弘吧。”
松山久幸找到了大靠山,嚣张地歪了歪脑袋,挤眉弄眼,瞧着格外讨打。
降谷零额头青筋直跳,闭上眼试图冷静,但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撸起袖子:“景你让开,孩子已经学坏了,需要好好教导一下,不然以后长大了容易走歪路。”
绿川弘连忙把人拦住:“零你冷静一下啊!”
降谷零当然没有成功,不仅是因为绿川弘的阻拦,更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到场。
“原以为需要我过来帮忙解释一下,现在看来是我多操心了。”尽职尽责的打工人千手扉间看朗姆还没来,所以准备回来看看情况,有必要的话可以代为展示一下什么是世界之外的力量,毕竟店里那几个除了犬夜叉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普通人,还真不好解释。
但没想到这边气氛还算“融洽”。
降谷零见有陌生人过来,立马停下动作,套上警惕的外衣:“阁下是……”
松山久幸立马抛弃现在比自己还矮一头,缺乏安全感的绿川弘,转而奔向身材高大安全感十足的千手扉间,声嘶力竭地大喊:“扉间哥救命!”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他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有事扉间哥哥,无事千手扉间,这位老板真是够拿得起放得下的。
这一声哥哥的重量在松山久幸心中恐怕并不比三枚系统金币重多少。
但是……
千手扉间的手还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来,将人挡在身后,说出了一句极其耳熟的话:“三十岁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降谷零抱着胸看着屋内四个人的站位,冷哼一声:“你们三个我一个,是你们欺负我吧!”
绿川弘摸了摸鼻子,赶紧往生气的幼驯染身边挪了挪,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降谷零并不满意,因为绿川弘他挪了位置也只是站在中间。
千手扉间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认真,自家老板,又是个普通人,还好歹喊过几声哥哥,总不能真在自己面前被“外人”欺负了去。
狠话放完了,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对话寒暄。
“在下千手扉间,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了。”白发黑眼红瞳脸上有着三道红色印记的男人说道。
“千手扉间……”降谷零想起一个印象深刻的人,“你和千手柱间先生是什么关系?”
千手扉间很不想承认:“那是兄长。”
降谷零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前期被店里人奇怪的兄弟关系刷屏过,现在竟然脑子一抽冒出来一句:“异父异母的兄弟?”
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千手扉间也哽住了,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质疑,半晌才回答:“让你失望了,我们是同父同母。”
他也有些疑惑,自己和大哥长得就这么不像吗?莫名有点失落。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降谷零面对另外三个人怪异的眼神简直百口莫辩,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扉间先生,请问我们昨天在哪里见过?”
外貌这样独特的人,他如果见过一定会有印象。
只见白发男人作出一个奇怪的动作,然后在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烟雾中变成了……一个金色双马尾的蓝眼少女。
金发少女叉着腰歪歪头:“这样认识了?”
降谷零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膝盖一软,顿时面朝下栽倒在地。
第183章 永远有多远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绿川弘,要不是他离得近撑了一把,降谷零这一下非得把鼻子摔折了。
松山久幸也有些小惊恐,他应该大概可能还不至于将人气到这种程度,所以是因为见到扉间先生现场变身的模样太震惊了,被强势打破世界观,以至于一时无法接受?
好在千手扉间本人就是个医生,虽然没有证,但是实操能力毋庸置疑。经过他的检查,确认降谷零只是因为伤势未愈,昨天又受到二次伤害,今天更是在激烈的运动后遭到精神上接二连三的重大冲击,所以一时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昏迷而已。
听完专业医生的诊断,绿川弘和松山久幸都如释重负,还好人没事。
千手扉间也没有解除变身,就这样给降谷零进行了一番治疗,然后又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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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赶回去库拉索那边。
松山久幸看着他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摸了摸胸口,觉得良心正在遭受谴责:“要不我也过去看看,不然总感觉就扉间先生一个人在忙!”
还没有进化成黑心资本家的松山久幸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绿川弘将降谷零扶到沙发上躺好,然后才委婉地说:“扉间先生确实很辛苦,不过我想比起这一点,扉间先生或许会更希望从其他方面得到补偿,比如涨工资。”
松山久幸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打工人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不就是涨工资嘛。
干得少拿得多是每一个打工人的终极梦想,现在的情况干得少不太方便满足,但涨工资松山久幸还是做得到的。但他还是让诺亚帮忙征求了千手扉间本人的意愿,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询问过本人更妥当。
老板主动涨工资,这种好事千手扉间当然不会拒绝。他现在的工资换算成这个世界的货币,已经超过大部分警察的收入,但谁会嫌工资多呢!
又要用来强化自身,又要攒起来购买各种解决掉组织之后就能慢慢用上的实验材料,花费可不少。
是的,千手扉间这么积极行动的原因除了有身为打工人的自觉,还因为组织的存在妨碍了他的研究。
难得遇见这么平和可以安心学习研究的世界,偏偏有不长眼的家伙要出来干扰他,不知道每过一天,剩下的时间就会少一天吗?!
生命有限,而研究无限,宇宙中蕴藏着数不胜数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揭开神秘的面纱,怎么能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当然要加班加点赶紧解决,难不成还要留到过年吗?
千手扉间合上手里的书,将其收进封印符文中,然后往地上一倒,装尸体。
因为朗姆来了。
朗姆当然不会大大咧咧直接敲门说自己来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进来,而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库拉索将人转移到另一个指定地点。
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十分偏僻,周围基本没有路人,一个在周围转悠溜达了好几圈然后停下不动的会是路人吗?不是不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库拉索二话不说将人扛着走出藏身之所,然后被隐藏在暗处的朗姆看在眼中。
千手扉间暗道不愧是组织二把手,对于自己亲自洗脑的心腹手下也抱有怀疑。
按照朗姆的指示,库拉索没用多少时间,将人转移到新地点,然后离开。那是一个朗姆特意准备的封闭房间,四面墙壁上布满了监控,还有红外装置,以及在万一的情况下能够释放毒气的通风管道。房间下面还埋着炸弹,可以说非常谨慎了,根本不是一时半刻能准备出来的。
朗姆见到库拉索毫不犹豫的离开,怀疑的心放下一些。此时的他正坐在监控室,通过红外显示可以看见被库拉索扛进来的金发少女并没有生命体征,毫无疑问是一具尸体,并不会突然跳起来诈尸杀人。
如果不是那位先生突然传来指示,他还想放两个人进去待几个小时,检测一下尸体身上有没有携带致命毒素或者病毒。
但现在那位先生突然说让他安排人去将科恩和基尔带回来,以及下令寻找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女,只说此人是那个势力的重要成员,现在应该身体有伤,或许会在警方手中,要求尽快带回,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
朗姆神色微妙地看了看监控中毫无声息的尸体,怀疑指令中这位金发蓝眼的少女很有可能就是库拉索带回来的这个人。
这人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会让那位先生如此着急?他要将人交出去吗?
能让那位先生如此着急的还有什么,不就是组织成立至今的核心目标,那个让他和贝尔摩得都成为实验体之一的药物……
组织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寥寥无几,琴酒不知道,波本同样不知道。
昨天波本和库拉索在一起,库拉索说波本遭到袭击昏迷,是她将人带走,波本本人对金发少女并不了解,所以金发少女的秘密不可能是从他那边传到那位先生耳中的,库拉索同样排除,那么就只剩下琴酒和贝尔摩得。
贝尔摩得昨天被困在别馆附近的丛林,花了不少功夫才脱身,她知晓秘密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只有可能是琴酒。
根据他的消息,琴酒重伤昏迷,很有可能才刚醒过来,所以这也能解释这道指令下发的时间,又或者……刚醒过来的并不止琴酒一个人。
虽然一直使用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和最稳妥的研究成果维持生命,但那位先生并没有直接在自己身上进行实验,所以并没有如他和贝尔摩得一样抵抗住时间带来的衰老,缓缓走向衰败是注定的。
如果琴酒真的在这名金发少女的身上见到了实现组织目标的另一种可能性,他要将人交出去吗?
不,绝不!
朗姆眼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那是欲望生根开花的结果。自己虽然还保持着五十多岁的外貌,但实际上已经是七十高龄,谁也说不准药物会不会在下一刻失去作用。
他从年幼起便跟在乌丸莲耶身边,当了他六十多年忠心耿耿的狗,难道还要将这种命运继续下去吗?
朗姆是组织当之无愧的二把手,但……也仅仅是二把手,只要头上还有那位先生存在,朗姆就永远不能挺直腰杆,永远只是一条好用的狗。
可当主人已然年迈,爪牙却依旧锋利的恶犬还要匍匐人下,迈向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永无止境的未来吗?
不,他要跨出这条被固定的道路,迈向更高的阶梯,哪怕一不小心就会跌落深渊,那也比死守这无望的未来要强。
朗姆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脸上露出一个疯狂的笑:“boss,是您亲手赐予我机会。”
人类总是感叹时光易逝,生命短暂。但这百年光阴真的短暂吗?人类又真的拥有足以对抗漫长时光侵蚀的精神力吗?长生种与短生种的区别又仅仅只是生命的长度吗?
或许答案是否定的,在宇宙规则的尺度下,人类这个种族只拥有百年左右的时间,兴许是因为他们还未做好面对漫长时光侵蚀的准备。
随时间沉淀下来的除了经验能力,还有疯狂。
朗姆推开层层封锁的房门,恍惚间对上一双充斥着黑与红的眼……
降谷零没有晕太久,下午就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噼噼啪啪敲着电脑的秋田悠一。
秋田悠一见他醒过来,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提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
降谷零昏过去没多久绿川弘就回大阪上班去了,在有千手扉间这个卷王的对比下,旷工多少显得不太道德,尤其是降谷零并没有严重到需要人寸步不离地照看。
松山久幸和犬夜叉则是在楼下忙活,千手扉间还没回来。
降谷零睡了一觉……昏迷了几个小时感觉好多了,只是对于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不真实感。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脸,说:“所以悠一你也是……”
“嗯,我本名泽田弘树。”秋田悠一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在这里还是叫我秋田悠一吧。”
降谷零突然想起之前忽略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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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太阳穴:“对了,为什么你们似乎都很在乎现在用的假名?”
只是用于隐藏身份的假名,不至于在私下相处的时候也如此称呼吧?
“因为这不是假名。”秋田悠一一心二用地解释,“按照某种说法,名字是最短的咒。我们都是不被这个世界规则允许存在的亡者,泽田弘树也好,诸伏哥哥他们也好,当我们死去的一刻,就已经从世界的命运线上被抹除了。所以我们虽然和松山哥哥签订契约,以这样的状态重新显化,但也并不能顶着自己原本的身份和名字,因为这是在和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抗,不是不可以,但没必要。所以一个经由契约赋予我们的新的名字,即是让我们得以继续存在于世的锚点,有一点瞒天过海的感觉吧,不过是双方心知肚明的那种。”
昏迷之前根本没来得及详细了解的降谷零脑子里被糊满了新设定,感觉头又开始疼了:“世界……还有自己的意识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多恶事存在?”
秋田悠一摇摇头:“我也不太懂啦,不过松山哥哥说,就像勇敢和哈罗并不在意身上的跳蚤怎么打架一样,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好。”
所以人类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像跳蚤和狗的关系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降谷零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还不够丰富,一时间无法提出强有力的反驳,于是虚心向秋田悠一这位“前辈”请教。
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唯物主义教育的降谷零被狠狠刷新了三观,每当心底升起不可能的声音的时候,昏迷前亲眼见到的一幕都在告诉他,这些都是真的。
原来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宇宙中除了人类之外,还有那么多智慧生物……原来之前千手柱间先生将他捅了个破布口袋已经非常手下留情了,这种人形高达根本不能用这边的战力去衡量!
松山久幸摸着空上来的时候,降谷零已经接受过一轮刷机,整个人平和多了。
松山久幸看着两眼有些发直的降谷零,担忧地问:“降谷哥,你……没事吧?”
降谷零缓缓从虚空中收回目光,落在松山久幸身上,然后猛地想起秋田悠一刚才说的话。
夭寿了,原来我养了好几年的小孩居然是个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