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10(1 / 2)

一眼钟情 槐故 44605 字 2024-10-18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眼钟情》番外510

第74章

主持人大赛参赛者众多,流程便也相对复杂,审核都哈很久,现在还在前期准备时段,后期的线下预选要等来年开春。

看起来时间很长,但其实很紧张。

身为主持人,嗓音是天生,专业要过硬,但更不可或缺的,还是自身的文化素养。

至少,肚子里要有货,总不能临场时言之无物。

和钟吟竞争的势必有各大传媒院系的尖子生,亦或是地方台工作过优秀主持人,甚至是国外一线奔波多年积攒经验的精英。

而她又因为机遇和运气,有了些许名气和流量。但要真的上了这个舞台,露了怯,或者表现不佳,在网上风评不好,对她的职业前景影响也更大。

这么仔细一盘算,最初的兴奋和热血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缓缓逼近的压力。

当天晚上,钟吟便罕见地失了眠。

因为白日里总是太忙,没精力想别的,她一般沾枕头就睡,睡眠条件向来不错。

今晚却是翻来覆去,脑中纷乱复杂。

屋内很安静,只有窗外斜斜落了雨,不算大,只发出发出细微窸窣的响声。

但睡不着时,细小的噪音都成了失眠的帮凶。

钟吟裹在被子里,蒙得汗都起来了。

终是赤脚下床,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降热。

大概是到了冬天,易忱还给她房间铺了层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很舒服。

水喝完,她打开门,准备出去重新接一杯。

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十二点。易忱房间门没关,橙色灯光透亮。

钟吟走到他卧室门边。易忱戴着耳机,背对着她,似乎在低头翻书,电脑屏幕上是开发引擎的界面。

很多数据,密密麻麻的,更多的钟吟也看不懂。

易忱工作学习时,大多时候保持绝对的专注,很少三心二意。

当然,除了写代码外,钟吟也很少看到他看书学习,只知道他成绩好,脑子好使,到底多好使就不知道了。

于是她起了好奇心,轻手轻脚地进门。

暑假钟吟不许他进主卧室天天和她同床共枕。他表示不满后,当然被她一票否决。

只有隔三差五,她才会纵着他来那么几回。累得懒得赶他时,便会在一起睡一晚上,其余时候都回归正常,各睡各的。

钟吟凑近,悄悄探头。

易忱应是刚刚洗过澡,她靠近时,隐隐约约闻到青柠香气,干净清冽。身上也只随便套了件棉质的T,低着头时,脊背弓着,棘突很明显。

易忱还是没发现她。

她便再凑近。

钟吟注意到他手中看的书,竟然是全英文。上面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天书一样。

“哇哦。”

她发出一声惊叹。

突然的动静把易忱吓了跳,浑身抖一下,立刻便回头。

看见她的脸,才长长抒口气,一把将人拉着抱到腿上,头埋她后颈,手掐她腰:“故意吓我呢?嗯?”

钟吟手翻他面前的书本,往后扫了几页:“看你太认真,没出声打扰你。”

“这是什么书啊?”她惊异他还会半夜看书,拿着书翻到封面,也没看明白是什么,“看起来好复杂。”

“新游要换引擎。”他指骨把玩她手,漫不经心说,“要重新学。”

身为主持人,钟吟英文也是不错的,她从小念的双语学校,更是下苦心学过,正常的口语交流都没问题,必要的场面攻克生词也能应对。

但易忱这本书,对她来说可就是天文了。用词很专业晦涩。

她放回去,心中感慨,手揉了揉他发梢:“难不难?”

易忱挑眉,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什么能难倒你对象?嗯?”

钟吟看着他,半晌没动,心中一时竟有些羡慕。

她突然垂落眼睫,细白的手臂环抱住他脖颈,有些依赖地埋下头。

轻声道:“我要是能和你一样自信,就好了。”

“?”

她少见得如此柔顺,温香软玉般靠在怀里,长发海藻一般披在身后,易忱瞬间就被她弄化了。

“钟吟,”手捏她后颈,嗓音低沉带笑,“你是不是又埋汰我呢?嗯?”

“这次没。”像是汲取能量,钟吟在他怀里吸了口气,认真道,“我是真的想有你这种心态。”

无论何时,都拥有绝对的自信和内核。

走投无路也走,有障碍就扫平,想要的就一定得到。

新的游戏又是新的尝试。

一切又从头开始,连开发引擎都要现学,却也一点也不气馁。

永远都有那股蓬勃的劲儿,有了目标,便坚定往前走,一个人啃书现学,也不觉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察觉些许不对,易忱按住她肩,低头蹭她发顶。

“怎么了这是,”他难得的敏锐,“这都几点了?”他朝电脑屏幕看一眼,“怎么不睡觉?”

钟吟闷声:“我有点儿失眠。”

“怎么睡不着?想我?”

“有点儿害怕。”

易忱立刻:“怕什么?谁欺负你了?”

“不是。”钟吟摇头,“我刚刚又冷静了一下,我担心我在比赛上表现得不好。”

“毕竟你也知道。”她细声说,“我有点儿名字,节目看上我,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能带来流量。”

“如果我表现的不好,未来该——”

“哎。”听她说到这里,易忱忍不住打断,捧起她脸颊,“钟吟,你还给不给同龄人活路,嗯?”

“…啊?”

“你说你吧,大一签约柠檬,大二红全网,大三被总台邀请去比赛。”易忱舌尖顶了下腮,竟是越说越惊,语气也酸不溜秋起来,“你知道作为你对象,我每天顶着多大压力吗?”

“要搁我,我牛逼都吹天上了,你还搁这儿没自信。”易忱气得掐她脸颊,“我不和你说那些安慰人的废话,我就告诉你。”

“你很强,我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姑娘。”

易忱说话时,漆黑的眼眸很认真地投在她面上,闪烁着很让人安定的光芒。

他是个从不内耗的人。

不好的情绪交给他,也能很快消失无影。

不是苍白无力的安慰,也不是唉声叹气的共情,更不是同样负能量的抱怨。

而是——

很坚定地告诉她:“你很强。”

直接从根本上,替她拂去了那些虚无缥缈的阴霾。

钟吟眼中闪烁着盈盈的细碎的亮色,她抬起头,按下他脖颈,亲了亲他唇角。

易忱笑了下,便顺势按住她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一眼钟情》番外510

后脑,吻上来人。也坐不住了,抱着她就起身放在身后的书桌上。

桌上的书也被碰掉,落在了地毯上。

但他不管不顾,开始一下下亲她脸颊脖颈。

钟吟只是想亲亲他,他便立刻情动。

“明天我还有早课呢。”她嘟囔,“要早起。”

易忱动作微顿。

气息还是紊乱的,眼中倒是稍微冷静下来。

“那就打开,”手拍她腿,“我给你舒服舒服。”

钟吟蹙眉:“都说了要早起——”

他混笑:“这不刚好放松助眠?”

这倒是真的。

每次这样,她都会浑身没了力气,软绵绵陷在枕头里,没什么意识,闭上眼就能睡过去。

但真的对他打开腿。

谁做的到!

钟吟脸色滚烫,伸腿去踹他。知道她害羞,易忱便顺势抬起她膝盖。

……

好了。

这下是能睡着了。

屋内暖气正盛。

结束时,钟吟浑身起了层薄汗,没力气回去,就躺在他书桌边的床上,有些迷糊地闭上眼睛。

易忱去了厅上的洗手间,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很快,动作很轻地回来。半梦半醒间,钟吟被他从后抱在怀里。

他气息间还有薄荷味,应该还漱口刷了牙。

时间实在不早。

他暗灭了夜灯,低头在她后颈吻一下。

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

钟吟似乎听到他很轻的一声低语。

“总有一天。”

“我会成为你坚不可摧的后盾。”

让你无需担忧未来,做事不必担心后果。

因为我会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确定了要报名,从这晚后,钟吟便开始着手准备。基本功是主要,看书看国内外新闻,丰阔视野,也必不可缺。

冬天总是昼短夜长,连时间也如指缝中的水,快速溜走。

一眨眼,新的一年来到。

元旦,在顾清的邀请下,钟吟随易忱回它家吃了顿饭,得知一个重磅消息。

易池和许念,已经在元旦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领了证。

两人坐在沙发,宛如两座石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真结…”易忱卡半天,注意到顾清使过来的眼色,又将话咽下,“恭喜啊。”

钟吟同样:“恭喜恭喜。”

“你还不改口,喊一声嫂子。”顾清去拍易忱的脑袋。

易忱摸摸鼻子:“嫂子。”

许念笑着点头。

易池便站在她身后的沙发,本来在手机回信息,闻言垂眸朝许念看了眼,眸中不再是毫无波动,隐隐带了些温情。

钟吟细腻地发现这点变化,唇角翘了翘。

中午在饭桌上,顾清一如既往话多,一边给两个儿媳妇夹菜,一边和谁都能侃两句。

“吟吟今年哪天回沪市过年?”冷不丁,顾清问她。

钟吟咽下口中的汤,回答:“大概是腊月二十五,我要实习到二十四。”

“噢。”顾清点头,“今年初六,我们还去沪市你家那边拜访。”

钟吟笑着颔首:“欢迎。”

原以为是简单拜访,谁知易建勋突然客气地说:“和亲家母也说过了,我们还要去你祖父和外祖家走动走动。”

钟吟咬着筷子,一时愣了两秒。

这是…?

她身侧的易忱视线飘着,不停偷瞄她。

“我今年十二月,身份证就二十二了。”他冷不丁提醒。

他一句话,对面的易池就能知道他憋的什么屁,压着唇角,差点没笑出声。

易忱这么一说,钟吟也明白过来,他在点她什么。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搭理他,对易建勋说:“好的,易伯伯。”

“吟吟,你放心,”顾清虽然也早就想把事儿给定下来,但也觉不想给钟吟压力,“我们就是单纯走动,总不能失了礼数。”

是她这个儿子等不及,一直在她耳边嘀咕着,是不是该去钟吟家族那边走走,不然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这么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事儿。

谈了也有快两年,钟吟是将他们家的人认全了,他们还没主动去走动一下,实在不该。

不过。

这个仪式一走,基本两个孩子的事也是板上钉钉,早晚的事。

听见事情基本定下来。

易忱压着快要起飞的唇角,低头扒饭。

第75章

腊月二十五,钟吟踏上回沪市的飞机。

这次回去的晚,年后能待的时间也不长,相聚的时候本就短,白帆便不舍得再带她跑来跑去,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待着。

钟吟许久没有这样闲散的日子,但比赛在即,她也不敢松懈,该练的早功都照常,其余时候便看书和节目。

今年春节。

易忱依旧是十点多就要和她连着视频,第一个和她说了“新年快乐。”

好不容易到了初六。

易忱一家前来拜访,这次他们来得很隆重,连易池也专程请假调了班,带着许念一起来了沪市。

白帆还准备了大红包,包给了许念,口中啧啧惊:“清姐,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

氛围喜气洋洋,顾清都笑得合不拢嘴。

许念抿着唇,温婉地笑。

钟吟便坐在沙发一侧,眼神悄悄往他们二人身上瞄。

好像又变化了些诶。

不再是之前陌生人一样的氛围,反而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暧昧。

见自己都到了她眼前,钟吟都没什么惊喜的反应,易忱不满地捏她手指。

钟吟回神,莫名其妙看他一眼。

“你怎么不看我?”易忱压着唇角,脸色明显不爽。

钟吟还嫌他遮视线,挡她一线嗑cp,稍稍侧身,将头往前探,往沙发侧看去。

“不许看。”易忱顿时炸了,偏偏要挡住她,将她脑袋掰正到只能看到他。

他今天还专门早起换了新衣服,梳了头发。一大早就坐飞机赶过来,合着就他一人兴冲冲的是吧?

到底在看什么?

他瞄了眼。

正看见他哥嫂俩。

他哥正把手中的腕表摘下来,戴在他嫂子手腕上。

表对女人来说还是大了。

许念低头把玩,唇角轻轻翘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一眼钟情》番外510

着。

一块表。还摘来摘去的,莫名其妙。

易忱收回视线。

转头再去看钟吟,她捧着茶杯,眼睛弯着,不知道在瞎乐呵什么。

他便用手肘碰她。

钟吟叹口气,扯他衣角,低语:“你不觉得你哥嫂感情好像变好一些了吗?”

“你真八卦。”

钟吟:“……”

“我来看看。”易忱伸长脖子去看。

他人高马大的,视线也毫不掩饰。

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玩表的两人,察觉到,不对劲。许念抬起头,被他直白不加掩饰的视线看得不自在。

轻咳一声,垂眸,掩饰般端起面前的水杯喝茶。

氛围被打断,易池则朝易忱深深看去一眼,表情看起来十分无语。

易忱讨了没趣,轻哼收回视线。

钟吟简直要被易忱的操作给整不会了。深吸口气,咬牙:“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易忱手顺势搭她肩膀,将人往自己这侧按:“再好也没咱俩好。”

钟吟:“……”

这到底有什么好比的…

次日,易建勋夫妇则带着易忱,登门去了钟吟祖父家拜访。而对易池来说,这样难得空闲的时间,他便带着许念在沪市逛了逛。

头天晚上,顾清就和父子俩人好好普及了钟吟家这边的情况,对这直男父子三令五申:

“钟家是书香世家,吟吟爷爷曾经还是j大的文学院教授,几个叔叔也都是学者,文化人儿懂吗?你俩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别主动开话题。人和你聊天,就热情回应,不知怎么回应的,就笑,听到了没?”

易建勋是军校出身,不通文墨,说话也直来直去,上位久了,就算他本人没那高高在上的意思,外人看起来可能就不一定了。

易忱就更不用说了,无法无天小魔王一个,拽的二五八万,还长了一张气死人的嘴。

顾清叉着腰提醒完,父子二人同时点头。

“小帆家那边好点儿,老爷子挺和气,以前和我爸一起在市住建共事,现在退休了,”顾清突然想起什么,伸手用力戳了下易忱的脑袋,“也就你小子,去年在他家闹那么大笑话。”

易忱:“……”

说完这些,顾清才放下心,次日带着这父子俩,去了钟家。

钟吟的叔叔伯伯都是搞文学的,说话确实拿捏了些文化人的腔调。

但总体是没出什么篓子。易建勋从未有过的和气,易忱也出奇的老实,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概是太会伪装,最后顾清还在钟老爷子口里听到一句:“小忱这孩子好,面相看着就敦厚。”

易忱毫不羞愧地应下:“谢谢外公。”

听得一旁的钟吟,嘴角无法控制地抽了下。

她这辈子都没法都没法将易忱和“敦厚”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就该让她祖父也见识见识,易忱骂人的功底。

保管让她儒雅规矩了一辈子的老爷子惊掉下巴,叹出几句“世风日下。”

可惜,连她的那些挑剔的堂兄妹,都对易忱报以极高的赞扬。

“还好你找了个帅哥,”堂姐拉着钟吟的手喟叹,“我再也不想看美女配野兽了。”

她俩说着悄悄话,不远处的易忱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想笑却又得维持老实人设,唇角要翘不翘的。

钟吟想,如果他有尾巴,可能已经在身后摇起来了。

氛围很是和谐,这天过去,送走易忱一家后。

钟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聊天。

“小帆,今天来的这真是京市那个易家啊?易司令那个易?”

白帆点头。

“哎呦,这门楣是高啊,”钟吟的大伯母感慨,“这吟吟要嫁过去,受委屈了可怎么办?”

白帆不紧不慢地品了口茶,不答反问:“你们觉得小忱那孩子怎么样?”

“小伙子帅,还精神,那眼睛就晶亮亮地盯着吟吟转,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二伯母捂着嘴笑,“也不收敛着些。”

“你们喜欢就好。”白帆弯起唇角,“以后人小伙子来沪发展,你们可别给人委屈受啊。”

堂前安静的两秒,一时间,众人面上难掩错愕之色。

“啊?”

“这小伙子要跟着吟吟来这边?”

“差不多吧,”白帆慢悠悠道,“他上头还有个哥哥,家里用不着他待着,我可就吟吟一个女儿,得在身边照顾着。”

这下众人更是没话说了,纷纷咋舌。

白帆心中暗爽,面上还是矜持,摆摆手:“哎呀,都是年轻人自己的缘分。”

第二天,易忱一家人又去了白家。

白家氛围轻松许多,钟吟那群搞怪的表兄妹们,也总算见到了易忱本尊。

是的,自从上次易忱打来视频一战成名后。在外祖家这边,他有了个代号——钟吟的粘人小狗。

在这里再装老实,也没人信。顶着这群表兄妹啧啧的视线,易忱索性坦然接受,一副“我就这样了你能咋地”的理直气壮。

钟吟的表姐对着他哼:“我们吟吟可是大美女,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人追。可算是给你小子赚到了,你就偷着乐吧。”

这话听地易忱心中熨帖得不行,扬扬眉:“那怎么办,就给我追着了,现在还名正言顺。”

这话一出,全场人大笑。

察觉长辈促狭的视线,钟吟脸微烫,轻轻推了他一把。

来沪市几天,易忱一家便不停忙着奔走。初九的时候,钟吟便也跟着回去。

离开前天的晚上,白帆来到她房间,母女俩聊起了天。

“这次回去,就要参加比赛了吧?”

钟吟轻轻点头。

白帆是知道她的,从小就对自己高要求,理所当然的,给自己的压力也大。

钟吟小时候,她原本是玩票性质地,给她报了不少培训班,唱歌跳舞演讲。

原本只是想她玩得开心,结果还真的对播音主持上了心。

从初中开始,就主动开始担任起活动的主持人。明明高中文化课成绩很好,还是毅然决然学了播音。

主持人这条路多辛苦啊,白帆只想她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辛苦点也就算了,她喜欢也行,毕业回沪市当个主持人,她和钟正钦也好替她打点。

结果她剑走偏锋,在这条路上走得比谁都快。

一个晃神,还要去参加总台的比赛,即将面对全国的观众,展示自己的专业能力。

光是想想这场面,白帆就紧张得要晕倒了。

但她现在可是拿女儿一点儿办法没有。

在事业上,她始终有股自己的韧劲,拉都拉不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一眼钟情》番外510

住。

她不行,易忱就更不行了。

现在除了他们父母,易忱是她最亲近的人。原还以为是个脾气多硬的小子,结果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俩孩子间到底谁听谁的话。

万千思绪划过,白帆心中叹口气,揉了揉女儿的发顶,轻声道:“囡囡,一定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钟吟抬眸看向母亲。

到此刻,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或多或少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诸多考虑。

这些年,白帆也在反思成长,学着做一个好家长。而她也应该长好羽翼,成长为不让父母操心的大人。

钟吟环抱住母亲,轻声道:“我明白的,妈妈,我一定不会再让您担心。”

开学两周,气温回暖,京市冰雪消融。

又是一年开春。

到了三月中,钟吟已经参加完两轮线下预选,都顺利晋级。线下人多,很多都是学生过来积累经验,竞争倒不算激烈。

只是越往上,每个组真正筛选出十几个精英后,才是角逐的开始。

钟吟这边紧锣密鼓地准备比赛。

另头,易忱他们也开始准备毕业。临近毕业,首要的当然是毕业设计。

这部分,易忱几乎信手拈来,随便找个他做过的程序放上去,都能轻松过去答辩。

一晃到了四月初,考研成绩放榜。宋绪成功过复试,考上S大研究生,邀请大家一起吃饭。

但这次,他喊了林弈年。

这事儿,还是史安安告诉钟吟的。他们曾是室友,关系也一直不错,请他吃饭理所应当。

“吟吟,你要是介意…”史安安观察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下次单独,单独请你!”

“这次请的都是他们班的,下次咱们宿舍单独聚,可以不?”

钟吟眨眨眼,忽而笑:“我不介意,你们别破费,这次我和阿忱一起去。”

史安安一愣:“…真的可以吗?”

钟吟拍她的肩:“可以,我说的。”

晚上吃饭时,钟吟便和易忱说了这件事。

还先发制人:“我已经答应安安了。”

易忱一口饭卡在喉里,半晌才咽下去,舔了下后槽牙:“你都不问一下我的意见?”

钟吟:“那你的意见是?”

易忱别扭地放下筷子:“我要说不去,你会听我的?”

钟吟:“不会。”

“…”易忱岔气,“那你还问我,这算什么?”

钟吟:“算我民主。”

“……”

易忱虽然有些叽歪,但那天晚上,两人还是一同去了宋绪定的饭店。

谁让钟吟始终有一票否决权。

第76章

宋绪定的饭店就在学校旁的美食城,是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中餐馆,来往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人气向来很高。

这会正是饭点,生意红火着。

钟吟低头看着史安安给她发的包厢号,寻找位置:“777,到底在哪儿呢?”

她小声嘀咕着,也没指望易忱能知道——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能知道才怪。

找了一圈。

厅前人实在太多,服务员忙不过来,自然也就没人帮忙指路。

正东张西望着,背后传来熟悉的一声清冽嗓音:“在这边。”

钟吟转头去看,正对上另一侧走廊出来的林弈年,长身玉立,身姿挺拔。

一时有些怔忪。

她都记不清上次见面时什么时候了。林弈年还是没什么变化,面容清隽,穿着很休闲,白色衬衫配牛仔裤。

气质却比之前更加沉静,不显山不露水。

钟吟刚要点头示意,感觉易忱捏她手腕的力道变重。

侧头去看。

他面上倒没什么波动,但在一起也这么久,他什么德行钟吟一清二楚。

指不定已经在心底怎么醋了。

钟吟不知道这个醋他要吃到什么时候,面不改色地拉着人往前。

走到近前,林弈年往前一步带路,温声道:“阿绪他们在招待别的同学,这个包厢不好找,我想着你们也快到了,就出来接应一下。”

钟吟笑了笑,感谢地说:“你一向是周到的。”

旁边的易忱舌尖在口中转了圈,舔了下唇,酸溜溜地说:“是,他周到,我就不周到呗?”

“……”

气氛凝固一秒。

钟吟打算当做没听见,原以为林弈年也会如此。

谁知他竟悠悠地顿住了脚步,挑眉,视线朝易忱脸上飘了飘:“你现在才知道?”

钟吟错愕地抬起眼。

这还是那个温和的林弈年吗?!

因为易忱从不在她面前提林弈年半字。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两年,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早已经变成了这样。

林弈年也懒得再惯着易忱的臭脾气,该怼怼,该刺刺,有时甚至还会把易忱噎得说不出话。

易忱还骂过几句阴险。之前看错了这小子,表面装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内心可比他记仇。

“钟吟。”易忱便立刻和她咬耳朵,告状,“你现在看清楚他是什么人没?”

钟吟可没有当面说人坏话的习惯,将他脑袋推开:“别乱说话。”

靠。

易忱伸手掀了掀T恤的衣领,不用她说,他也气得说不出话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包厢门口。林弈年推开门。

屋内很热闹,坐了一整个大圆桌,起码有十来号人,男男女女都有。

“有不少是我们班的同学。”林弈年回头和钟吟说,“待会让易忱给你介绍。”

钟吟点头:“哦好的。”

易忱轻哼。

当然,没人理他。

就在三人进门的瞬间,刚刚还热闹着的饭桌,一时间,突然安静下来。

有俩原因。

第一,这三个人颜值都太高,突然就这么站一起,可不就让人震了那么一震。

第二自然还是一些不可说的因素:虽然无论是林弈年还是易忱,在和钟吟在一起后,都从未拿出来做谈资,但在座的都是同班同学,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始末。

这三人如今还能和谐站一起,场面一度十分炸裂。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还是暖场王程岸挺身而出,端着酒杯站起来:“哎呀,人都来了都来了!快这边坐,专门给你们留了位置。”

“我去和安安她们坐一起。”钟吟指了指左边的位置,易忱没什么异议,和林弈年去了另一边。

郭陶忙给她空出地方,瞪圆了眼睛:“我还以为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一眼钟情》番外510

你开玩笑呢,竟然真和易忱一起来了。”

钟吟笑着放下包:“你觉得很尴尬吗?”

“我倒是不觉得。”郭陶微微抬下巴,小声嘀咕,“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些同学怎么想了。”

哪怕面上表现的平静,但人类的本质是八卦,在这刚刚落座,钟吟已经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

但钟吟没有在意。从一开始,她愿意和易忱一起前往,就是为了正名。

他们从来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无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都坦坦荡荡。

年轻人多的地方,场子也热得很快。没多久,众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天来。

聊得最多的,便是他们各自毕业的去向。钟吟边吃菜,边听他们说了几嘴。

有和宋绪一样读研的,还有出国进修的,更多是直接拿了offer去大厂。S大毕业的含金量自不必说,本科的待遇已经足够好。

其中,钟吟还听到几嘴喊易忱“易神”的,大抵都是感慨他有实力有际遇,还没毕业,就已经做出这么一款爆游。

面对同学的吹捧,易忱竟没在她面前那么自恋,甚至还挺低调,话也不多,有人和他喝,就碰杯仰头喝酒。

听了半天,钟吟也没听到,林弈年要去哪里发展。正想悄悄问史安安,忽而听对面有人高声:“说来说去,还得是我们年哥牛逼。”

“咱们再怎么样,都还是给资本家打工的。士农工商,自古以来,入仕才是平步青云。”那人拍着林弈年的肩膀,开玩笑说,“以后咱们还要年哥罩着了。”

“别夸张,”林弈年摇头和他碰杯,嘴上开玩笑,“同样是打工,工资还没你们高。”

听着他们的聊天,钟吟有些怔神,转头看史安安,用眼神询问。

后者来得早,倒是在他们的聊天里知道了林弈年的去向,用手捂住嘴,悄悄在她耳畔说:“林弈年国考上岸了部委。”

“我靠,”郑宝妮竖大拇指,“牛逼。”

钟吟眼中震了一震。

多番思绪穿过,她怔愣着看着餐桌,突然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幕。

那天他们在食堂吃饭,林弈年对她说,他要和易忱一起做游戏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

那时他的眼里闪烁纯粹的欣喜。像是卸下了什么重大的担子,几分释然,几分解脱。

如今呢?

钟吟朝他投去一眼,他是在笑着,眼神却是偏冷调的平淡。

再次回忆起,现在易忱身侧的储成星。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易忱身边会有林弈年一起做伙伴吗?

她突然感到有些哀伤。

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怎么发泄,一直闷堵在胸腔。

为什么呢?

明明林弈年前途似锦,是他们这群人里望尘莫及的存在。

后面的流程里,钟吟没怎么说话,低头摸了酒,无意识地抿了半杯。

手机嗡动。

是易忱发来的消息:[不知道自己酒量吗?又喝?]

钟吟抬眼,朝对面看去。

易忱正幽幽盯着她看。

钟吟敲屏幕回复:[就是想喝点儿]

一顿饭吃到了九点多。

刚结束,盯了她半晚上的易忱便起身过来,将她拉起来,脸色绷得紧紧的:“醉没醉?”

“没。”钟吟摇头。

这两年,她酒量也练出一些,没之前那么一喝就倒。

这点酒当然不至于醉。

眼瞧着她视线又朝门口和人说话的林弈年投去,易忱咬紧了后槽牙。

他今晚看一晚上了,脑中十级警铃都敲得他脑壳嗡嗡作响,心中酸得能装一盆醋。

见着白月光,就忍不住喝酒了是吧。

视线也飘着看他。

还在看!

易忱心中翻江倒海,恨不得将她眼睛都给捂起来。

面无表情拉着人往外走。

“我们先走了。”到门口,他和宋绪程岸打了招呼。

两人点点头,和他们道了别。

再往前走,走廊边,林弈年正在和人聊天。余光扫到他们二人,微微往边上站,让出路。

他朝钟吟点点头。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