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做生意这么多年,舒姑娘行事大方为人有担当,是后生小辈中难见的。却实在不适合经商啊。”一个老人家突然说。看样子也是一个买卖香料的富商。从座位的位置来看,他在这香料行里也有几分地位。更难得是的他对舒眉的点评隐隐偏向舒眉。只是感叹舒眉手段不佳,不适合在这商海生存。
“有利者为父母。舒姑娘毕竟太过年轻。比不上西门公子能带着我们发财。”一个年轻人说。还不忘拍西门的马屁。
他一说完,堂内众人便纷纷点头应是。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放心,这次的香料运到京城,每户多增一分银子。”西门放话。堂下的人顿时大喜。
“货品已经在海港准备装船了。你们就等着收银子吧。”一个西门的死忠香贩道。
只有那老人家轻轻道:“你们啊,做事不仁,欺软怕硬。迟早会遭报。那舒姑娘虽然年轻,但是我看她也不过是年轻懵懂而已,并不是软弱可欺之人。”
“蒋老,您说什么呢。”有人不满地问道。
那蒋老头便站起来,拱拱手道:“老头我也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们听得进便听,便不进就当老头我没说。老头我早不做生意了,家中之事繁忙。今日承蒙各位看重,来此叙叙旧。现在日头不早,老身要回家吃药了。”言毕,待西门一点头,便走了。
原来,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西门来之前的香料行掌舵,蒋老行长。只不过在西门出现之后,便以教养儿孙为名,退隐陌香城中,不再插手香料行中事物。倒是西门为显示自己贤德,不时地也请这老人家出来“露个脸”。
这蒋老头之所以敢这样说话,是因为他膝下有四个男孩儿,都未经商,成年后走了武举之路。其中一人,更是在女皇手下听用。有了这层关系,连西门这种心胸狭隘之人都不得不让着这老头一些。
蒋老头刚走。突然有人来报。
“舒掌柜在追假药。并且承诺赔偿商户损失。”来报的人说。
西门冷笑,道:“舒眉果然是选择了赔钱。”
“赔钱也比吃官司好。不过这样一来,香料一行又势必回到公子您手下。”一些商户奉承道。
西门点头。
“只可惜她花了银子,便无人告状,不能抓舒眉入狱。无法抵消掉西门公子前番受的遭难。”还有人表示不够狠。
西门眼中寒光一闪,却盯向那说话之人。说话之人也是一个香料大户,专做藿香。人称“霍大”。“看不出你跟舒眉有如此过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舒眉可没少扣你一分银钱。”西门意味深长地说道。
霍大一听有戏,连忙显忠心,只听他说道:“西门掌柜,小的对您忠心耿耿,您受的苦就是小的受的苦,您的仇人自然也是小的仇人。小的虽然前段日子跟着姓舒的丫头,但小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小的对掌柜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只恨小的不能为掌柜的一举报仇,只能稍解掌柜心头之恨。”
霍大一边说,旁边便有人露出了微笑,正是那假冒白竹生的“宣德郎”康乐。
西门挥挥手,打住霍大的话头。
又见人来报,西门准进。“舒家那边似乎有些奇怪,舒姑娘正令人把所有海港边的囤货搬回出货的院子。”来着报道。
“没什么奇怪的。”假货康乐道,“以舒眉的性格,肯定是容不得自己的货有假。所以便把所有的货撤了回去。呵呵,真是舍得花钱。”
众人点头。这种事,像极了舒眉的作风。
“另外,舒掌柜叫自己那八家香料铺子关了门。”来报的人说。
众人面面相觑。莫不是舒眉已经心灰意冷?
却不知舒眉这边,一场反攻战即将拉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但是舒眉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只挨打不还手的好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