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邵澜倾向于暂且不要惊动对方,而是先在暗处默默观察。
“你们看,这是什么?”
年轻编辑余春雪在储物柜的上方,找到了一个被压住的信封。
众人围了过去,信封上面写着……
。
“哟,写给咱的。”彭步野说,“看看写了啥。”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款式复古的稿纸,上面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写道:
阅读完信件,李书晏沉思道:“原来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他征询意见似的看向自己的室友赵梓芮,赵梓芮也点了点头。
“等等,原来是哪样?”彭步野插进来,“你俩这对啥暗号呢?给我们这种文盲也解释解释行吗?”
邵澜默默站在后面,他知道彭步野又在使用他的莽夫保护色了。
连赵梓芮也感受到彭步野有那么点强行装傻的意思:“你是真没看懂假没看懂?”
“我看懂的只有一个富可敌国自己开了一个博物馆的大资本家,在激动地写信给苦逼的员工们洋洋洒洒讲述梦想,让员工们为了自己的梦想加班……”彭步野说。
“很不幸。”赵梓芮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苦逼员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特展厅就是我们这次的核心地点。”李书晏说,“我们需要作为员工,去完成这次特展。”
“那还愣着干啥呢,走呗。”彭步野抬腿就往特展厅的方向走去。
特展厅和员工休息室之间,同样隔着一条走廊。
但这条走廊跟他们之前刚出房间时的那一条不同,它的一侧是建筑的外墙。
当看到外墙时,众人都忍不住一惊,然后揉了揉眼睛。
虽然进入这么个地方,肯定要有不完成任务就必然出不去的觉悟,但此刻建筑外的景象还是让他们吃了一惊。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出不去了?
视线所及,全都是一片纯然的墨黑色,让人乍看之下,会以为这面墙被粉刷成了黑色。
但只要凑近一摸,就会发现,这面墙壁分明是……玻璃。
许多建筑的外墙都是透明的玻璃,但让众人难以想象的是,玻璃外的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才能呈现出这样一片纯然的黑色。
“我们……不会还在大楼里吧?”年轻编辑余春雪小声道,“大楼的窗户往外看也是黑色……”
“不太对。”江心仪凑近玻璃,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敲了敲玻璃。
沉闷的声响让江心仪的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