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逃脱的风险吗?”
在举起第二把海王星大剑朝着巨树勇敢抗争之前,沈星缇认真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系统对于她的疑惑,也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态度,非常严肃地回答。
“去你的。”
沈星缇咽下一堆鸟语花香,“你的意思是,你想给我当陪葬品了?听说古蓝星以前很流行陪葬呢,有你相伴,我感觉我这黄泉路也不孤单。”
“滚蛋,说真的,你可不像是不怕死的性格。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没告诉我?”
“?”
沈星缇怀疑这系统疯了。
系统却娓娓道来,颇有几分自信。
“说人话。”
“所以你天杀的是可以帮忙探测危险的是吗?以前你都在偷懒。”
系统有一瞬间的心虚。
沈星缇醍醐灌顶。
她悟了。
看来这树比较吃软不吃硬。
沈星缇举着剑大喊:“我认输,放我……”
还没说完,那手臂粗的藤蔓已经抽了过来,奔着把她抽成两半去的。
“轰——”
地面又凹陷了一条战壕,要不是沈星缇闪得快,现在已经变成一张平整的a4纸了。
“我去,你来真的啊。”
“闭嘴,别动摇军心。”
巨树那猩红色的眼睛凝视着这聒噪又渺小的人类,它逡巡着,又在扫到废墟之中一张沾染尘埃与鲜血的脸时停驻。
“003号,你活腻歪了?”
“快点把这几个贱民解决了,否则我会剥夺你所有的心理咨询机会。我记得你最怕黑了,房间里的灯光要不还是扯掉吧,另外,那扇窗户也可以关上了。”
“不……”
巨树终于说出来了它走出房间后的第一句话,夹杂着莫大的痛苦,男人的命令像千万根针刺扎入它的脑髓,搅动着浑身上下,让它的痛苦奔腾不休。
仿佛又回到了那样四面隔绝的铁皮房间内,声音消失了,风也吹不尽这密不透风的地方。
它残缺的意识在无数的血肉中融入又被排挤,那种感觉,仿佛熔浆一拥而上,将它焚烧代价,而又在下一秒奇迹般复生。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磨。
它不要。
可一个怪物的话,又有谁在乎呢?
“杀死这些闯入者,我会饶恕你。”
饶恕……
这个词语落下,巨树的每根神经都在颤抖,只要听从指令,就能安稳下去。
就能活着。
活到……
活到它……
想不起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