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你看看你把你的臣子们都给逼成啥样了。」
「别的皇帝的臣子们跪在章台宫外面都是死谏死谏,你的臣子跪在章台宫外面就是求放过!」
「所以有没有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记载!」
「魏朝的史官真的好垃圾啊,先前秦苏开马甲他们不写还能说明他们不知道,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写,他们是想干什么!」
「别说了,如果史官有排名,魏朝的史官绝对是最垃圾的那一群。」
魏朝的史官就这么在天幕下一边记录天幕上的事情,一边忍受后世人的谩骂嘲讽。
史官: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们一定是写了的,只要发生了的事情,我们肯定是写了的。为什么没有传下去那就是后面朝代的问题了,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啊!
忍受着后世的误解也就算了,秦苏还时不时带着鄙夷的眼神看过来:“你看看你们史官的名声啊,都坏成什么样了。”
王定跟章良才还在边上非常认可地点头:“就是就是。”
史官们吸口气,强忍住泪,心里骂骂咧咧在竹简上写:长公子苏不满史官所记,讥之。
「你还不满意了,自己题目出的难度自己不清楚吗?」
「……他还真不清楚。」
「好破防啊!!」
「总结就是:他们骚扰就骚扰了,没关系的,只要不上升到你们的人身安全,你们就忍忍吧,上升到人身安全了,你们就报给何约秋,让何约秋依法处置。」
「哈哈哈哈,怪不得后面的题目都没有威尔士参与了。」
「而且威尔士现在的形象是昏君傀儡皇帝,大家可能都不觉得这个题目是威尔士出的,还以为是这群臣子故意为难他们的。」
「官员:万万没想到,我也有背黑锅的一天。」
百官:……
百官心里哭唧唧。
“陛下——!”
魏皇说:“那个……科考题目难了有利于筛选出对魏国更有用的人才,你们就多忍忍啊,多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