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噗——咳咳咳——!”
秦苏:妈妈,你不要来了,我还想活着,我不想看见你。
「这个帝太后,魏皇的母亲吗?」
「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帝太后。」
「魏朝的父子真的很奇怪诶。帝太后明明就对魏皇不好,但是魏皇偏偏给她尊荣,秦苏也不喜欢帝太后,偏偏还捏着鼻子给帝太后修葺。孝道压人啊。」
魏皇放下茶盏,偏头看着秦苏。
秦苏对着他心虚地笑了笑。
魏皇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道:“帝太后的墓葬中多是陶俑,不太能够摆出去卖。”
秦苏:“君父,不是我,真不是我。”
「哇哦,竹笋炒肉诶,肉诶,好好吃啊。」
「哈哈哈!」
「不对不对,应该是荆条炒肉。」
「秦信,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魏皇终于顺心地喝一口茶了。
秦苏:打重点,没吃饭吗!力气重点。
「还知道找个太医令看看,可以了。」
「该打打该骂骂,教育呢,秦苏,你怎么不多教育教育。」
「估计秦苏只想要秦信不挖魏皇和帝太后的陵墓,至于其他陵墓,秦苏不管。」
「秦苏自己都挖呢。」
「哈哈哈哈,秦信,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跑出来说这句话,又挨打了吧。」
「威尔士拢共就知道秦烨这一个孩子,他不偏心秦烨难不成还偏心你不成。」
「突然想到秦烨也是唯一一个魏皇养过的孩子诶,威尔士偏心秦烨也是正常的。」
「不是说那个秦早也是嘛!」
「魏皇只是给秦早取了名字,就算秦早是魏皇养大的,那也不如秦烨,秦烨出生的时候,威尔士跟魏皇关系还不错呢,秦早出生的时候,威尔士刚跟魏皇闹翻,时间不对。」
魏皇:满意了。
秦苏:看样子君父满意了,但是我不满意,秦信,等你出生你就死定了。